他瞧着薛柠的视线随着自己的话移到了自己盘里的煎上，极轻极浅的笑了一下。

薛柠“哼”了一声，呼呼的，但在哥哥过来亲了他刚刚被戳的脸颊以后，又开心了，他压下嘴角的笑意，把脸微微转了一下。

顾司远一听这话就忍不住想争辩了，他手爬上薛曜的腰，情的了几下。

“我又不傻，不给。”

薛曜还有些困，继续回床上睡觉了。顾司远看了看冷淡的大哥，又看了看穿着围裙洗碗的薛柠，了然的挑眉，识趣的追着薛曜也上楼了。

他语气为人清冷，向来沉默寡言，但现在说话的时候却称得上温和，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除了顾司钧带回来的粥和早，还有煎。

顾司远努了努嘴，“我早起煎的，特意煎的溏心，不给奖励？”

“哥哥你又欺负我，我生气了，不打算理你了。”

只剩下顾司钧和薛柠在楼下。

薛柠不兴了，嘴角塌下去，圆溜溜的杏仁看了咕噜咕噜冒坏的哥哥一，扭不理人了。

薛曜戳得好玩，还想逗人，薛柠不了，气呼呼的拍下哥哥的手。

“昨晚有什么事儿？你不是也得很吗？了那么多——唔。”

顾司远打量着两人，脑里胡闪过昨晚的旖旎，他脑容量如果有十分，那大概有七分都是黄废料。

“要不我戳一下再亲？”

顾司远挑了挑眉，几就把包咬碎咽下。

薛柠一无所知的还在吃东西，吃的认真而专注。

薛柠不好意思的，顾司钧就被自己的煎也送到了薛柠那。

结微微动，顾司钧的神幽暗了一些。

四个人吃完了早饭，收拾了一下，薛柠去刷碗。

兄弟俩又玩闹了一会，才慢腾腾的下楼去了。

顾司钧“嗯”了一声，“我不太饿，你吃吧。”

薛曜到他旁边，斜睨了他一，哼了一声，“和昨晚的事儿功过相抵了，今天先不打死你。”

薛柠给对面了个鬼脸，开开心心的去吃自己的饭。

“这边也要亲。”

“要吃吗？”

薛柠也怕顾司远嘴里没个把门的，他什么都敢说，不好意思的是别人。而且害羞是一回事，要是再把顾司钧的也勾起来，那可就要命了。

两件睡衣不用问，都是薛柠的品味。

顾司远没来得及开完的黄腔被薛曜拿着个小笼包堵住，薛曜看了看对面的顾司钧和薛柠脸微红，“闭嘴，吃饭。”

薛柠把小笼包喂嘴里，一边咀嚼一边看了看顾司钧和他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咽下后疑惑地唤了一声，“大哥？”

“错了错了，哥哥错了。不气了。”薛曜伸手了弟弟的柔的发丝，“下去吃饭吧。”

薛曜眉的笑意更甚，“可是这边我没戳。”

幸好，现在嘴被堵住了。

“啧，还是媳妇儿心疼我，知我昨晚力劳动辛苦。”

顾司钧倒是没有他那么骨，他表情冷淡，神情正经，仿佛真的只是打量了两人，没有看见前脖颈的情事痕迹，也没有看见兄弟俩角眉梢的餍足。

薛柠格外喜吃沁溏心的煎，咬一，黄来，有像果酱，薛柠急急忙忙去，很快吃完一个煎，薛柠眯着又喝了一粥，他吃得开心，也就没注意到顾司钧的神放肆的在他上来回游移。

哈哈哈！小傻，发什么呆？”

楼下的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不仅有顾司远坐在那，顾司钧也回来了。

薛曜薛柠都穿着睡衣，薛曜穿的是一件蓝的长款睡衣，睡衣下摆是一只玩球的猫，薛柠穿的是同款白，下面是一只趴着睡觉的兔。

薛曜用的力气不小，顾司远疼的龇牙咧嘴，这回没时间再说话了。

薛曜的耳朵尖通红，狠狠一脚踩在顾司远脚背上，“不说话能死？”

睡衣盖到膝盖上方一，或许薛柠自己都没注意，他坐姿是有一偏的，避免中间受力。

“来吃饭吧，给你们带了寒石斋的早餐。”

但顾司钧的视线太灼了，薛柠再次夹起一枚小笼包的时候，终于注意到旁边的人没有在吃东西，一直在看自己。

那视线略过他粉的嘴、时不时探的尖，又移到他差开的领，白皙的肌肤上是吻痕、牙印，隐隐一对白的鸽，小脯微微鼓起，能看见些青紫的印记。视线再向下移动，窄瘦柔韧的腰肢，纤细而匀称的，顾司钧视线逡巡了一圈，最终把视线移回到薛柠的下。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听见有人下楼的声音，一起抬看去。

这坐姿再明显不过的说明了一个问题——对方昨晚被狠狠地过，下面可能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