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调笑是试探，心下一，结也张得上下了一，正当他局促不安时，却听仲澧淡漠声音响起。

通常他二人发完毕后便会离开，不知怎的，这次却显得有些余情未了，两半之仍埋在他内，似是温存。过了半晌，得以停歇的李思恢复了些许力气，手指微动，他沙哑细弱的声音响起：“……还要来吗？”

“不若起个誓罢。”

他这儿动作看在仲澧里，既是好笑，又有说不上来的觉，只觉得这汉这会儿委屈、反抗又不能的样竟奇的有些可。脑里方冒来这句话，自己便先吃了一惊，他何曾有过这想法？想再讽刺两句，可看着他失落低垂下去的脑袋，一时也变得说不了，只淡淡说：“累了就不了。”

他咬着牙不知如何作答，兰若在他耳边轻说了一句：“他问你是不是累了，怎么不答？”

突然的，李思竟觉得有些可笑。因为他们之间本没有情，有的只是一次次迫的情，一个是掌控杀生的妖，一个是渺小如蝼蚁的凡人，他们之间向来不平等，又哪里谈得上忠诚贞？不过是次警告罢了，警告他要乖乖顺从，绝无异心。只是……兰若先是对翠翠毒打，而后又来对他说了这样一番宣告占有的话，难，他发现了什么？这么一想，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或许翠翠便是因此遭到毒打也说不定。李思一面想着，一面又真真切切受到了他二人的独占。其实他之于他二人来说，不过等同于一件玩而已，这时或许他们对他还有些兴趣，来日失了兴趣，便是弃之如敝屐也未可知，可即便如此，就是玩，也得是牢牢抓在他们手里的，他人不得染指。他为此到害怕，也到悲哀，落在这样两个人手里还能够存活至今，也不知是幸或是不幸。

兰若在他上用力了一把，在听到他惊得呜了一声后，这才满意的：“你还想来？”

李思迟疑着，了一。

已是大汗淋漓，浑腻不堪，仲澧的手意犹未尽在他广阔的背上游戈摸索着，受他那结实柔韧的肌理。

说罢，他二人缓缓将两淋淋的从他内退，退时过的觉给他带来阵阵颤栗，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微响，整副便空了下来，他们好似都喜将东西留在他里，因而每次退时，总有些重的白浊争先恐后从他微张的小，顺着往下便了一，黏腻漉的，这样的觉格外清晰，总能叫他轻易便红了脸。

兰若凑近他耳畔，格格笑：“怎么不说话了，难你竟起了二心？”

兰若打量他的面，笑：“多少回了，还这样容易怕羞。”说着，他声音突然低下来，暧昧不明，“……后这张小也是，不论第几次去，还同第一回那般致。你说，你这小是不是天生就用来勾人，叫男人的？”

仲澧：“白生了这样一副健壮，才一回就受不了了。”李思虽已不再反抗他俩，可对于他二人说的某些话还是有些受不住，心里一刺，便声反驳，可话到嘴边，又给他生生咽了下去，他咬住，不让声音漏一星半，闷不哼声。

后的仲澧嗤笑了声，：“累了？”

李思毫不犹豫的：“不想。”

他这一番话落他耳里，嗡嗡作响，锥心一般，震痛神经，李思一下便煞白了脸，脸变得极为难看。兰若看着他的神变换，笑颜不改，状若无事：“我说笑而已，你怎么就当了真？这只有我二人能碰得，他人若胆敢起了不轨的心思，我定叫他魂飞魄散，人间三界消失。”他语气并不重，像是闲话家常一般，却说了一句极带杀气的话。他容貌清丽，面上又带着情事过后的红，正是艳柔婉，谁能想到，那两片似抹了胭脂的竟吐这样一番话来。

兰若笑着打断他说：“你别吓唬他。”说着，他伸手去拭李思额上的细汗，：“你们凡人在情里最是讲究忠诚贞，你看着是个老实的，希望不要负了我俩。”

不自觉的，便了最诚实的反应，他在微微发着抖，仲澧自后搂住他，他们不是人，自然也就没有人的温度，冷得像一块冰，当他贴近时，无端便让人到一森森寒气。仲澧：“你在害怕，为什么？有什么可怕的，你只要忠诚于我二人，我定不会动你分毫，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