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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刚好够纳因斯一口包下。
他伸出舌头从茎体根部沿着鼓起的尿道管舔到顶端,经络与血管包在柔软的皮肤下,口感柔韧又棉软。
胀红的龟头无比光滑,纳因斯来来回回舔了好多遍,把上面的白色浊液全部变成自己的唾液,然后缩起舌尖戳刺龟头中央那个懒散微张的入口,吮吸它溢出的液体。
迦文闷哼了声,抓着他的头发强行把自己拔出来。
纳因斯不满地说:“我就舔两下怎么了,谁准你在我嘴里就射出来的?”
也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说起话来喉咙阵阵干痛。
“我怕把你变成哑巴。”迦文抓着胳膊把他从地上拎起来,黄金竖瞳中神色晦暗不明,“魔法师失去声音会是什么样,纳因斯?”
“你在担心我?我又没真的变哑,节省你的怜悯留给那些落在你手里的倒霉鬼。”纳因斯满不在乎地说,手指顺着对方胸膛抚摸上搭档的脸颊,“你爽过了,现在该轮到我了迦文。摸摸我这里……”
他牵引着同伴的手从腹部滑过,落在自己精神的肉棒上,迦文的触碰让他兴奋难抑。
“迦文……迦文!”纳因斯忘情地念着心上人的名字,逼他把双手合拢,然后在白发法师手掌交错的那几方狭窄的空隙里抽插,模拟正常的交媾行为。
“这样就够了吗?”迦文神色莫名地问。
“唔。”纳因斯舒服地眯起眼,享受着阴茎在对方手中摩擦的快感。
不料迦文突然收回了手,纳因斯回过神还没来得及抗议,那几根指节分明的手指就按压着肛口的皱褶,就着之前的润滑液插了进去。
纳因斯呼吸急促起来,失去抚慰的性器反而更加精神抖擞。
法师的手指无疑是修长的,比起脆弱的黏膜,常年握笔与法杖带来的薄茧就显得愈加粗糙。迦文用手指在箍紧他的肠道里慢慢抽插,细致地侵犯过每一寸嫩肉。
“这样就够了吗?”他再一次慢条斯理地问搭档。
“不、不够。”纳因斯抓紧迦文的肩膀,内心也在同伴的纵容下变得贪婪起来,“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迦文,我、啊……”
纳因斯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单纯地把那个名字挂在嘴边,仿佛仅仅是这样做就能获得无上的快感。他咬紧肠道里的三根手指,配合对方的节奏起伏腰臀。
迦文用手指也不错。
他这样想,然后就感觉迦文抽走了手指,壁肉黏在上面都没能留住,刚刚还被填入亵玩的甬道顿时一阵空虚。
纳因斯正要回头骂人,就被同性的搭档翻身按到墙壁上。
迦文从背后用手掰开他的腿,喑哑道:“我也觉得不够。张腿,屁股翘起来。”
纳因斯听见自己心脏一阵激烈跳动,大脑还在对方浓烈的信息素中发晕,身体已经下意识照做,伏腰抬高了臀部。
迦文双手向上暧昧地滑过大腿,分开搭档挺翘紧致的臀肉。下一刻,Alpha尺寸惊人的阴茎用力插入了松软的入口。
“啊!”纳因斯惊叫一声,忍耐而又激动地蹙紧眉,口中快速喘息。
那根硬如烙铁的粗硕性器顺利地闯入肠道,受害者根本就没有抵抗,让它踩着润滑液一路势如破竹贯入深处。
最有压力的龟头与中间柱身经过窄门,余下的部分尺寸就亲切多了,但Alpha天生不适合用作性交的肛门依旧被撑得不留一丝褶皱,十分艰难地紧贴在同性的阴茎上。
迦文不需要做别的什么,他的性器进入纳因斯体内本身就是对敏感点与前列腺的压迫,哪怕他进去后站着不动,纳因斯也需要花好一阵的时间才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强烈快感。
平时迦文都会等他,但今天迦文觉得自己已经等得够久了。跳蛋抵着他的敏感点震动,雌穴里湿得一塌糊涂,迦文觉得再找不到一个发泄途径他就要被性欲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