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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文应了声,单手撑着墙壁脱掉靴子。
“你是不是以前和我做的时候……”黑发法师轻声开口,垂在两侧的手慢慢握紧,“从来没爽过?”
迦文抬眼看他:“怎么突然这么问?”
因为……因为很多,纳因斯今天做了才发现那些细微的问题。他一直以为迦文和他一样享受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直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才让纳因斯对比出许多不同来。
原来迦文也是可以射两次的。
原来迦文全部插入有那么长。
原来迦文的信息素也是能浓到填满房间的。
可这些纳因斯以前从来不知道,他不知道迦文也会深陷情欲不可自拔,把恋人的兴致寡淡误以为是冷静自持。
“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对了。”纳因斯面无表情。
迦文纳闷地多看了他几眼,脱下裤子换上:“这个问题很重要吗?你爽了不就行了。”
纳因斯仿佛听见自己脑袋里某根弦被面前的Alpha剪断了,那瞬间他分不清自己是震惊更多一点还是愤怒更多一点。他只知道一种名为耻辱的情绪像黑魔法一样烙在他的心脏上,这让他浑身发抖,怒火如同火山喷发般爆炸出去。
“我操你妈!”他揪住对方的衣领,狠狠把人撞到墙上,气得双眼发红。
“……”迦文没想到纳因斯竟然志向这么远大,不过还是好心地开口劝慰,“你可能操不到。”
他母亲是巨龙,对人类不感兴趣。
“迦文,你可真行。”纳因斯死死盯着他,声音颤抖而沙哑,“上赶着给人当按摩棒?什么叫我爽了就行了,那我何必跟你搅和,老子差买那箱按摩棒的钱吗?!”
迦文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你买不到?”
纳因斯差点就一巴掌甩过去,手快扇到迦文那张漂亮的脸上时,他又猛然止住动作,只带起一阵风,吹起对方散落在肩头的白色长发。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假装不懂?”他难受地问。
和喜欢的人一起上床做爱,这本来应该是世界上最愉悦的事,精神上的充实要远胜于肉体的欢愉。
可如果,这个过程其实只有他自己享受到快乐,在一起这么久他今天才知道原来他根本没有、一次也没有取悦到他的恋人,这不仅是他作为Alpha、也是他身为人——最大的耻辱。
迦文直视他,那双熔岩一般的赤金竖瞳里倒映着黑发法师的面容。那里面什么也没有,干净,空荡,纳因斯看出来了。
原来迦文是真的不懂。
“你很在乎我的感受?”迦文困惑地问。
纳因斯窒息,转头到一边剧烈咳嗽起来。迦文拍拍他的背,给他刷了道神殿的初级治愈术:“我不急,你慢慢说。”
纳因斯抓住他的手,从牙缝里逼出音节来:“不然呢?不在乎你的感受,我为什么和你上床?为什么让你这个Alpha干?老子看起来很缺人爱,没有人追吗?”
迦文慢吞吞道:“不是因为你喜欢吗。”
纳因斯说:“对啊,就是因为我喜欢啊!!”
“哦。”迦文觉得自己差不多懂搭档的意思了,简单来说就是他的骄傲不允许他接受只有自己被照顾这个事实。
好麻烦。
“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爽到。”迦文抬起黑发法师的脸,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又用了一次治愈术,“只不过我要求没那么高,所以你开心比较重要。现在嗓子还痛吗?”
纳因斯僵住,粉色倏然爬上耳根。
迦文刚刚吻了他?
迦文居然吻了他?!
“你……”纳因斯努力眨着眼睛,试图把眼眶的酸涩憋回去,他害怕视野模糊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脸。
看不见,就好像失去了对方一样。
“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纳因斯颤抖着嗓音说,他慢慢埋下头趴到迦文肩上,把所有哽咽都藏进沙哑中,“我……我又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至少会跟你讲道理。
“嗯。”迦文摸了摸他的头,“别哭了。”
纳因斯想说自己没哭,可他甚至不敢开口,只能越加用力地抱紧对方,任眼泪打湿衬衣融化在迦文的皮肤上。
如果,
我是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