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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烈的激流冲击着他身体内部娇弱的器官,在膀胱里回流,陌生的快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不要,不要尿在我里面,好脏……”神官虚弱地呜咽哭泣,在被人射尿的爽利中汗流浃背,空虚的花穴持续痉挛潮喷,“要灌满了!好涨、好涨!不行了,想上厕所,我真的憋不住了……呃啊!”
女性尿道被堵住,只剩阴茎可用。阿希德隐约是觉得上面一阵畅通,阴茎头似乎流出了什么,接着他眼睛一翻,终于在长久的快感刺激下晕厥了过去。
这一觉阿希德睡得并不安稳,在梦里他都感觉自己时刻被侵犯着,少有喘息时间。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梦到强奸戏码,好几个人高马大的Alpha按着他前后夹击,口中说着污秽不堪的羞辱,在他体内又射又尿,操大了他的肚子,而他的身体竟然臣服在那种可耻的快感中,连生产时都求着Alpha们把肉棒插进来。
阿希德被吓醒,下体传来交媾的快感,很显然正是引发那种噩梦的来源。
“醒了?”Alpha问。
这个场景重复过许多次,阿希德总是被操晕过去,醒来仍然在挨操。他的世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光怪陆离的梦和这个正在肏他的Alpha。
“呜。”阿希德咬紧唇,他的眼前依然一片黑暗,蒙在眼睛上的布从未被取下,上面残留着在淫药操控下与Alpha合奸时的泪痕。
他下体悬空,被Alpha托着屁股,花穴被捣得发酸,淫水直流。
“不、不要插了,好酸,下面要出来了……”
Alpha没有听取他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得阿希德“啊啊呜呜”直叫,没过一会儿就爽得用双腿夹紧对方的腰,挺起胯高潮。
不等他高潮结束,Alpha像是失去耐心一般拔出去,把他翻身按在床上。阿希德跪趴在被自己打湿的铁床上,塌腰翘高屁股,Alpha抓着他的腰一鼓作气重新插进冒着汁水的穴肉里。
粗硕狰狞的长棍整根没入,再次大开大合操干起来,阿希德被强制延长高潮,穴口的花唇在激烈的撞击下红肿充血,不停漏着水。
这样被操了几十下,阿希德感觉到身上的Alpha停下来,体内巨物弹动两下,滚烫的液体冲击上宫壁,很快灌满了他的肚子。
“呃——啊!不要,不……”阿希德惊喘,侧头咬住自己手臂。
Alpha格外喜欢把他当做尿壶,在他体内尿出来,似乎这种羞辱方式让他更加兴奋。可耻的是阿希德却从最开始的羞愤欲死慢慢习惯,最后竟然会从中产生性欲。
阿希德已经不止一次在被Alpha尿肚子的时候失禁或者射出来了。
简直荒唐。
难得一次醒来,四下无声,Alpha不在,囚室里应该只有他自己。
阿希德一时还有些不习惯,呆呆地躺在床上。
从情欲中解脱的大脑忽然清明起来,被遗忘的仇恨再次涌上心头。
阿希德想起自己究竟为什么躺在这里,又是怎么被改造成这副浪荡不堪的模样。他痛苦地侧过身,手腕与脖颈的封魔环再次闪烁起来。
他恨透了尼贝尔,也恨透了那个和尼贝尔一丘之貉的Alpha。
可他没有手,没有魔力,没有神术。他只能诱骗那个Alpha靠近,在对方卸下防备时咬断他的喉咙或者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