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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在礼仪官身后。
他终于明白之前迦文那句别喝太多水是什么意思了,可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让他离开去厕所,他必须坚持到整个仪式结束——还有至少两个小时!
阿希德脸色隐隐发白,若是从前,不过就是忍耐两小时而已,他还是神官的时候经常要外出执行任务跑上半天,两个小时简直不值一提。
但被尼贝尔在密室关过以后,他因为尿道里灌入过乐欲神殿的秘药,不止一次在向迦文求欢时央求对方使用他的尿道,甚至在今早上还让迦文把阴茎插进去……下面那里早就被玩松了,能不能憋住两小时,阿希德还真不确定。
阿希德心里叹了口气,就算憋不住,他也只能努力去憋了。
或许人越是害怕什么,就越会在意,阿希德已经竭力想要转移注意力,却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下面尿意越来越强烈,而他松弛的尿道括约肌可能根本拦不住膀胱的液体。
等走上高台的时候,阿希德已经不敢迈开太大的步伐,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往前移动。
好在他的速度虽然缓慢,但在这种场合下还算正常。阿希德感到周围所有的欢呼声都离他远去了,他眼睛望着最前方等待他的科西多大主教,注意力却全部集中到腹部。
坚持住。
阿希德夹住腿,艰难地前行,所有人都以为他在用矜持掩饰紧张,毕竟他是史上最年轻的主教,他还是个年轻人,科西多大主教甚至对他露出慈祥而鼓励的笑容。
阿希德的视线扫过左右台下的人群,然后在一众激动欢呼的权贵之中发现了迦文。
迦文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对他勾起嘴角。台下的白发青年换了一身服饰,与左右的贵族无比合群,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年轻俊美的Alpha手上捏着一名失德候选人的性命,还在三小时前和另一名候选人滚过床单。
阿希德红着脸不自然地扭过头,花穴里残留的不适感猛然清晰起来,好像迦文那东西还插在里面一样。
这很正常,毕竟三小时前他还被迦文压在密室的铁床上做爱,Alpha粗硕的阴茎像从火中取出的烙铁般炽热,操得他合不拢腿。
直到现在为止,阿希德的下体还沉浸在情欲中,两片充血的小花唇外翻着,被夹在同样红肿肥厚的大阴唇中间格外难受。
送他来之前,迦文在他腿间垫了一层十分厚实的棉布,并且系得很紧,向上勒住了饱满的囊袋和花唇,弄得他腹下二两肉无处安放,连走路都非常难受。
圣台尽头便是庄严的女神神像,大主教站在神像前等待他。这段路程只有短短十来米,阿希德每向前走一步,就会被夹在腿间的棉布摩擦到私处。
还没走到一半,阿希德就感到自己的阴蒂被蹭得再度勃起,豌豆大小的肉粒让娇小的花唇包也包不住,直接从里面冒出头来,与粗糙的面料亲密接触。
但力度还不够。
阿希德低低抽了口气,下意识夹住腿。刚刚还觉得碍事的棉布现在已经不足以应付欲望,他渴望夹住更坚实更有体积感的东西,哪怕不插进来,只让他蹭蹭也好。
艰难地走到终点,大主教把阿希德脸上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当作了激动,很是欣慰地将主教权杖交给他,安抚道:“不必担忧,我的孩子,女神的光辉永远照耀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