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轰炸都不带回消息的啊，”时夏一都懒得说，“回了也永远是一句‘待会儿就回’，待会儿动不动就到半夜。”

占星没答话，从座位上起来到屉柜里翻个东西拿给时夏一。

“这我都悠着说。”

“我一贯什么作风？”卫淙究问底。

听了半天，时夏一只得一个结论：“拧死了。”

“终于忍不了了？”时夏一挑着眉，不知该替这两谁委屈。

“现在是你有影，”时夏一纠正，“你怎么装啊，都不起来了吧？”

“这倒是，自从你跟他好上，换了个人似的。诶，你有那么喜他吗？”时夏一甚至觉得，是不是没那么喜了才闹这些不得劲？

“不回了，反正天也不好，看着要下雨。”时夏一和桌对面的占星碰一碰神，“再说我不在你不是更自由，在哪疯呢？”

什么意思，这人昨晚上回来又走了？还是压就没回来，张糊傻呢？

时夏一一看，无语至极：“我，你吃这个？你也太舍了。不会就因为这个闹别扭吧？”

“你说他也是，我愿意伺候他不就得了，他还不，非要看我也。”

“行了，别得了便宜卖乖，他有这心多不容易，多少一号只顾着自己。”

“我一直以为我们俩之间得是他求婚，假如有一天我主动提，他还不得拉着我立就去盖章。可好，提是提了，人家着我呢，说扫兴，说我想一是一。”占星耷着，一副失落的模样，“我承认我这人在有些时候是有想一是一，可领证这事怎么会呢？”

“我看是他没那么喜我了。”

临睡时夏一才记起转天开会要用的资料没带在边，只好调早闹钟，打算明天起来先绕回家一趟。

“嘿，早也不好。晚了你啰嗦，早了还不信？”

借着酒，占星扯来一堆平常不的话，什么他有多不在乎大江条件一般，什么大江不懂浪漫，各节日从来没有真的让他兴过，礼更别提，永远送不到上，可是他占星不在乎啊，他自己给自己买……

“什么时候回来？”卫淙在电话里更稀罕了。

“我回家了。”

“是啊，”占星苦笑，“我也没说什么啊，就说我累了，让他别没完没了。嗬，你猜他说什么？他说我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他的，我外面有人？我就没这么消停过！”

占星还是没答话，显然默认了。

影来。”

“夸张吧你。”

斗两句贫，时夏一挂了电话。他突然发觉，其实卫淙也有卫淙的好啊，起码他们的生活和谐极了，卫淙也算坦率。世上这么多零号，卫淙又不缺伴，何苦找他。看占星，那么好的条件上赶着大江还跑呢，他能有卫淙收回家，算起来是占了便宜，不亏。

“不像你一贯作风。”

“这么早？”这时夏一没有想到。

意外一家卫淙不在，这么早就门了？往卧室扒个，床单平平整整，一看就不是卫淙的派。

看他是真的心情不好了，时夏一想开导他几句，偏卫淙打电话来。稀罕啊，卫淙在外面闹的时候哪顾得上家里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