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别人告诉他，林烟仄也知那里装着的绝对不是好东西，他刚想张嘴呼救，却看到方渐川去而复返，但是看上去有些着急，嘴里骂了句脏话。

方渐川没有搭理林烟仄的质问，自顾自地说：“这把枪是他送给我的，我为了他吃了一颗弹，在右边肩膀，他让我今后保护好自己，送了我这支枪。”

门被人踹开，之前跟在林璟边有熟的人冲来拉住林烟仄，示意他不要声：“安静，跟我走。”

林烟仄刚松了一的心再次被提起，他大声喊了声“哥”，林璟看过来，见到他竟然还在，又看到倒在一旁的属下，不太愉悦的表情。

“让我看看这是谁啊？”方渐川的声音从林烟仄传来，“我刚刚说过的吧，就算林璟护着你，那他也得有这个本事。”

男人轻易制住林烟仄，吼：“您还在林先生会更加为难，您必须要上离开！这艘船很危险！”

“林先生安排了人送您上岸，您先去到安全的地方。”男人把林烟仄拉到甲板上，在黑暗咆哮的海中，林烟仄隐约能够看到一艘船艇等在下方。

林烟仄浑一震，戒备地看向门。

方渐川皱了皱眉，挥手示意手下快动手，转往船里走去。

方渐川站在林烟仄面前，当着他的面拭自己的枪，似乎刚刚经历过恶战，额前碎发凌，衣衫不整。

林烟仄被拉着往前，走到门时被绊了一下，低看到刚刚看守自己的两人倒在地上，他心中的不安更加重了，“怎么回事？”

他抬，被正对着睛照的电筒灯光晃得双刺痛无比，闷哼一声捂住睛。

“林先生……”

林烟仄看着他重新跑到自己面前，一把将他拉起来，挡在前。

“普通人黑鸦超过一克便会觉麻痹窒息，陷刻的迷幻中无法自。”方渐川笑了笑，“给你用十克的话，你猜你会如何？”

门传来一声闷响。

什么意思？林烟仄从未觉得如此不安，他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方渐川这颗定时炸弹终于引爆了，林璟可能遇到了危险。

话音刚落，下一枪声就响在林烟仄耳边。

“等……等等，林璟呢？！”林烟仄直觉林璟那边情况不对，但没人回答他，他被人穿上救生衣，抱起来要扔到船上去时，枪声从船内传来，林烟仄浑一震，抓着男人，“林璟到底要嘛？！”

林烟仄盯着方渐川，突然挣开往前扑，用撞上方渐川肩膀，方渐川后退一步，刚想发怒，却听到后又一声遥远的枪响。

“林先生让你试药。”库图挥手让人把药拿到方渐川面前，方渐川不可置信地看向林璟，林璟的神很平静，没有任何表示。

“他不舍得让你用‘黑鸦’，却舍得让我用，真是让我生气。”方渐川招手，控制林烟仄的人不由分说拽着林烟仄衣角往上拉，林烟仄垂死挣扎，但奈何手脚都被束缚，很快，他的便在空气中，被风刮得生疼。

药即将抹上他的时候，坐在一旁脸从林璟说那句话开始就极差的库图猛地站起来，用枪指向林璟额。

林璟边的人立刻也指向库图。

“我在他边这么多年，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中，没想到半路杀个你，把他的注意力全都引走了，好不容易借连诏把你赶走，没想到他翻遍全世界都要把你找回来。这上你们倒像是亲兄弟，”方渐川嘲讽，“都一样不知好歹。”

除非是……林璟在试探什么。

他注视着林烟仄震惊的双，声音兴奋得颤抖：“你知我设局请他上这艘船费了多少心思吗？其实你上不上船都一样，蒙斯那边我也安排了人，这边一得手，你的结局也没什么不同。”

方渐川上前一步，被人撩开衣服下摆。

林烟仄被人捆住手脚拖起来，他眨了眨觉视力恢复了一些，立刻看向周围。

他跟随林璟多年，知林璟的脾，他跟蒙斯跟着林璟这么多年，林璟绝无可能会无缘无故让心腹去试这不确定的东西。

方渐川心一沉。

林烟仄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给林璟拖了后。

桌上摆着剩余的黑鸦，在灯光下折晶般的亮光。

“不过是情迷幻，你怕什么？”林璟淡淡，“它难还有谁什么我不知的药效吗？”

林烟仄看着两人掏一个透明袋，里装着白粉末，挣扎着往后躲，缩在甲板角落。

被夹在枪中间的林璟稳坐其中，似乎早就料到有这么一，冷淡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到方渐川上。

“你把我哥怎么了？！”

意的瞳孔，怔了怔，问：“怎么了？”

男人应声倒地，林烟仄失去重心跪到地上，看着前现一双黑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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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烟仄被甲板上的风得很，不明所以抬，正好看到林璟从船里走来，乍一看倒没什么，但仔细一看便能够发现他着的黑质手正往下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