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别，别怕……”恶心劲好容易过去了，人儿的剧烈起伏着，小脸上已经满是泪，“吐而已。咳咳，上次初有，也是这样的。这有什么，瞧你急的……”

陈墨看着他嗬嗬地不上气，小脸憋的通红，他想帮忙又无从下手，急得瞪。

方才咳得重了，他那脆弱的腰椎间盘已是不堪重负。靠在那人怀里还不觉得，现在稍一扭动，后腰就针扎般地痛，竟是一也动不得。

“这么重，还转什么？”他恨恨地叹，想扶他躺下，才突然想起床单已经被吐的不能看了。

“快些，受不住了……”人儿在那人怀里边边着，只觉得后腰僵得像是一块铁板，被肚坠得要断了，脊上又一刺一刺的着痛。

人儿想开，但已是一句话都说不来，只是拼命捂着心，边虚着边平稳着心神。

上次人儿怀，自己还不在他边。他一个人，撑着这样的教书，也不知是怎么熬过来的。

背顺气，“明明昨天还好好的呢！”

人儿着鼻，努力地咽着药，没有注意到那人的泪一滴滴的掉在了碗里。

“那个脏床单……”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听他那云淡风轻的语气，仿佛这样剧烈的呕吐和吃饭一般稀松平常。

陈墨不禁愣住了。

“等等……墨墨，咳咳，再喂我喝一碗保胎药……”

“没关系的，你少听护士胡说！”陈墨端着中药，舀了一勺着，“我买下来不就行了？喏，不了，慢着啊。”

“秋白……”他抱着怀里满虚汗的宝贝，角不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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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墨，是我吓到你了么？咳咳，我没事的……”

“你说是对宝宝好的，我一定要喝！墨墨，刚刚给你添麻烦了。咳咳，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吐了……”

人儿被陈墨了半天腰，疼的好些了，这才重又被抱到床上靠好。他垂着盯着地下脏兮兮的床单，长长的睫抖动着，像是犯了错的孩。

陈墨立刻回过神来，把他的细腰护在手里，仔细地着。

人儿到自己的病号服被那人的泪浸了，笨拙地扭动着，想转摸陈墨的脸。

他把尝好的药喂到人儿嘴里，低下，蓦地瞥见了人儿那满是淤青的肚——保胎针上午下午各一次，几天下来，他的肚上已经没一光洁的肤了。

“宝，你确定吗？万一又吐了怎么办？”陈墨担心地帮他去脸上的汗，可人儿定地了，急不可耐地想撑着坐起来。

“哎呦，我的腰……”

他心疼极了，只好先把他放在躺椅上，一面飞快地换好了净的床单。正想抱着他躺上去，人儿又挣扎着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