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不吝啬于在漂亮姑娘面前夸赞自己的托尼这次却有呆滞。“呃……fine”，耸耸肩膀，他脆从椅里站起来，坐在了床边。

经历了那样的一幕，桃乐丝的内心真的能像她表现来的那样如常吗？

昏睡了几乎一整天的桃乐丝脸颊红扑扑的。金的卷发被挽起绑在脑后，绿的睛看着橘猫时有又亲近。那已经染了血的黑丝睡裙早已被脱下，现在的桃乐丝穿着合的白衬衫和一条黑长。

边的金发姑娘睛里看不任何负面情绪。托尼审视了对方两秒，才慢慢开。“桃乐丝，你要她的骨灰什么？”

停顿了几秒，托尼伸手戳了戳橘猫的肚，然后在即将被挠到前把手收回来。“桃乐丝，我想问你……咳，你真的还好吗？”认真地直视女孩儿的睛，钢铁侠的语气是少有的认真。“sweetheart，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说。”

拉了把椅坐在病床前，他认真打量上面的姑娘。

“凯瑟琳被养父侵害，你觉得那位本森太太真的可能一无所知？”把不停挣扎的胖橘松开，桃乐丝直视钢铁侠的睛，希望男人能明白她的意思。“我只是想她最后……能走得安详些。”这大概是她唯一能为凯瑟琳的了。

直，他迈步走病房。“觉怎么样？”

刚刚他站在门边，看着桃乐丝小声喵喵叫着和橘猫说话，场景说不的温馨。

“……是的。”那是凯瑟琳·本森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没事。”抱住胖橘，桃乐丝朝坐在前的男人轻轻笑了笑，“托尼，谢谢你。”虽然来了一个心理医生，但是神盾局的探员们迟迟没有面，让她休息了这么久。想也知是谁的功劳。

严格意义上说，对于桃乐丝而言，不凯瑟琳·本森最后因何而死，对方都只是一个跟踪狂。这情况下，要对方的骨灰什么呢？

“……她跟踪你，而且还绑架了你。”桃乐丝一语不发的时候托尼担心，但现在女孩儿提了要求，他反而更担心。“桃乐丝，我知你觉得她救了你，但其实她本已经患……”

“我没有斯德哥尔综合征。”打断钢铁侠的话，桃乐丝看着到男人上挠对方衬衫的橘猫忍不住笑了笑。“托尼，我想要这样不是因为她在最后关舍命救了我，而是因为……我们都是人。”

“可以给我吗？”没有犹豫，桃乐丝向钢铁侠提这个请求。“你能让神盾局把凯瑟琳的骨灰给我吗？托尼？”

净而简单。

“……嗯？”被钢铁侠漂亮的睛盯着，这次疑惑的人变成了桃乐丝自己。“托尼，怎么了吗？”为什么这么看着她？

病房里一时安静，就连汤姆也不再声。

“还给那位本森太太吗？”桃乐丝对只见过一面的克里斯·本森的夫人没什么印象。

“托尼。”叹了气，桃乐丝转看向就坐在边的男人。“凯瑟琳……我想知，她的尸会怎么理？”

“神盾局行尸检，尸检结束后遗会火化，骨灰还给家人。”托尼把声音放轻。

“凯瑟琳的不幸，克里斯·本森和他的帮凶要付一半

只是想到那位心理医生的话，再想想昨天在现场时看到的场景，托尼忽然又觉得内心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