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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地舔了舔嘴唇,眼神逐渐疯狂了起来。
“嗯?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分手炮,还打不打了?”发觉了我下体再次变硬,谢谚扯了扯我的裤腰带,目光在我鼓鼓囊囊的裤裆间逛了一圈,用如有实质的视线缓慢摩挲,一寸一寸地视奸自己的父亲。我的鸡儿被刺激得抽搐跳动,如同被大儿子里里外外舔舐了一遍,马上就理智崩盘了,我喘息了起来。
“要……”下体滚烫得胀痛,我亢奋地颤抖着嗓音说,即使谢谚的意思是这次的床事中想要把他那个逆天的粗棍捅进父亲身体深处,我怎么舍得放过这个与心爱的儿子亲密接触的好机会。
谁知道下一回,又是什么时候了呢?
“精虫上脑。”谢谚低笑一声,轻蔑地对自己这个欲望上头的色胚父亲下了判定,突然又热烈地吻上了我。
谢谚——在吻我!身为他的父亲我立即激动坏了,只打算在这种情况下献出屁股疼痛一夜的我,没想到还能得到大儿子这样的前戏服务,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份主动伸到我嘴里的柔软是谢谚的!
掠夺的舌头搜刮着我的每一份敏感,强硬又多情,果然,没和他亲一会儿,身为情场老手的父亲我就再也无法游刃有余,开始晕陶陶找不到北了。
谢谚的吻技实在高超……从没被人用这么“男人”的方式压在身下深吻,湿漉漉的舌交声实在勾火,他父亲下体顶端都快溢出汁来了。
直到后穴被粗糙的手指钻疼了,我才意识到谢谚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脱了彼此的裤子,两根阴茎互相抚慰了好一阵子,我们父子俩在大厅就淫上了,屋里的桐桐还生着闷气呢,要是发现我和他哥哥居然又背着他好上一番,不得更生气了。
“谚儿……谚儿……爸爸没做过下面的,不能这么乱来。”我赶紧拉住了谢谚捅我屁眼的手指,脸色涨红,又羞又窘,疼痛和尴尬让我鸡巴都没那么硬了。
今晚真是可怜它了,反反复复地折腾。
“我们去浴室吧,那儿有润滑液。”我的身体可不是桐桐那样天赋异禀,既没有软乎乎的躯体,自然也没办法用小屄分泌的淫液濡湿后穴口,要是谢谚没耐心了直接提枪上阵,那种大小的凶器和格外蛮横的体格,再以肏人的姿态欺压上来,我这把老骨头非得被他搞散架了不可。
“好主意。”谢谚直勾勾地盯着我笑,这笑容里总算有了真情实感的温度,却是因为要肏亲生父亲而产生的兴奋,儿子这么性感地勾引我了,我哪能打退堂鼓,有些无奈,又有些动情,我抱着大儿子的后颈和他一路跌跌撞撞地吻进了我的房间,然后是我的浴室。
在淋浴的氤氲热气中,一向因为做得太久太狠准备来给桐桐使用的润滑液,如今冰冰凉凉地随着粗大的指节抹进了我的干涩菊穴。
“爸爸,你真的是第一次吗?吃得好紧,好欢。”谢谚在我的身后用几根手指轮流肏我,一只手技巧性地把控着我的阳具,埋首吮吸着我的脖子,就像叼着猎物的狼。
本来只喜欢干别人的我,忽然体会到了被谢谚抱的那些女人尝过的悸动,忍不住兴奋颤抖了起来。
太刺激了……比父子悖德更大的刺激是,明明知道自己那里从来都不吃男人的鸡巴,如今被迫绽开给亲儿子,而且即将塞进来尺寸还是能杀人一样的可怕大小。既期待,又恐慌。
因此我的阴茎在谢谚手里又胀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