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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被父亲凶恶的吻亲得气息乱了,还被隔着裤子磨擦性器,谢谚有些吃惊地笑了起来,他带着性感唇珠的嘴唇勾出一条嘲讽的弧度,眼神深邃,“我可真的是……有点佩服你了。”
闻言我更加懊恼,欲火和怒火一起将我灭顶,我粗喘着气胯骑在谢谚赤裸裸的精壮身体上,钉死彩翼蝴蝶般压着他、制服他,胡乱解起了自己的皮带。
虽然事实上,谢谚根本没有在反抗。
他的身体里流淌着我的血液,眉目与我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加俊美、更加自负,带着二十岁出头的狡黠洒脱,一身都是久经情场的浪荡不羁。可是被男人强硬肏进去的时候,他身体深处的肠肉却是生涩的、热乎乎的,仿佛疼得在蜷动颤抖,被入侵者欺负狠绝了,入口就会勒得死紧,要恶狠狠把人欲望弄断了留在里头,霸道中透着一股无措的可怜劲儿。
明明一身男性魅力,平日里惯会在情场招蜂引蝶,拈花惹草,此时磨人的肉壁却只是艰难地小口小口吮着父亲,深深嵌尝着不讲道理的热铁,费力去侍弄这根烫楔子般硬生生闯入的粗大阴茎,违背主人意愿地献媚讨好。
我如同陷入了神魂颠倒的梦境,只感觉欲望在热膣沼泽里快要被吃融化了,儿子这身有弹性的肌肉是漂亮的古铜色,闪耀着阳光的色泽,沾了薄汗的时候也是一种艺术品,任谁都想反复爱抚它、尽情享用它,乃至于在上面放肆地吮上青紫的吻痕。
“爸爸,我可没有会流水的屄……”谢谚吃痛地眯起眼睛,握住我的双臂想要推开我强压上来的身体点儿,语气阴森森的,透着咬牙切齿的劲儿,“你肏进来的时候都不懂得客气点儿?就算是惩罚,前戏都不给我后面做会儿?”
硬闯的疼痛让我们彼此都不好过,这种凶器大小的炙热肉柱强行戳进窄小的菊穴,无疑是一种折磨,我知道他被我捅裂了,因为湿湿的液体方便了我往里更插深一些,但是性器每深入一寸,谢谚就会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可我知道,他的后穴是会主动分泌肠液的名器,肏得爽了,是不需要这些的。
“谚儿,你自己湿。”
眸子里冷热情绪剧烈起伏,我这个父亲嗓音低沉喑哑,不再是那个求着他赐予我欢愉的可悲的男人了,蛮横顶开要命的紧窒、破开热乎乎的肠肉,我握着谢谚有力的腿根动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拔出寸余火热,又往里戳进更多柱体,让他痛,也让我自己痛。
我要他自己濡湿了下体润滑父亲进出,我要他像个雌性一样下贱地容纳自己父亲的性器,我要他明白挑战父权得付出代价!
稚嫩的肠肉被男人毫无润滑地凶狠顶弄估计很不好受,谢谚忍疼到那身肌肉都在颤抖了,他绷着下颌线呼吸粗重地仰起脸,闭上睫毛长得过分的眼睛,牙关紧闭地承受父亲的惩罚。
不得不说,我大儿子身上那种沉默承担一切男子气概是另一种风情,在床上倍加让人沉迷,我恨不得就这么用性事摧毁他,在床上更加折磨他,让他眼泪鼻涕涎水都胡乱流淌,只能像他弟弟一样崩溃淫叫、哭着求我轻点儿放过!
“嘶。”他的腿被我分得更开,强壮有力的身体都快被父亲的凶猛力道撞得往床下歪去,谢谚开始用力推我正咬着他脖子的脑袋,我偏就不如他的意,埋在大儿子的体内纵情挺着腰去捅穿肠肉,又抓起他古铜色的胸肌流连吮咬,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又急又坏,宛如色中饿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