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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无知的少年还在经期,就被自己的父亲凶恶侵犯进了肉体最深处。
男根就着血液和爱液与雌穴啪啪啪地交媾了起来,小家伙居然还能悸动到屄里紧缩、浪荡吞吐,身子兴奋得异常。
交媾的动作有些激烈过头了,我们仿佛发情期只懂得生殖的野兽一般发狂做爱,父子俩的交合之处溢出了大量体液,频率激烈到飞溅出来、涌了出来,弄脏了新换的地毯。
妈的,这才是真正的血洗银枪!
从未在女人来潮时干过她们,自己小儿子这充满禁忌感的经期小屄可是爽死我了。
销魂蚀骨地尝到了被年轻紧窒的肉壁紧咬下体的滋味,我后槽牙咬紧,再前行了一寸,深深埋在里面要命地一阵顶弄,巨物这下彻底插爆了小儿子来潮时的小屄!
“啊!爸爸……啊啊……啊!”
那一瞬间我脊背酥麻,本能冲脑,胯下异常生猛,就像是给儿子破处一样兴奋。
阴茎与肉壶剧烈的活塞运动让我的小少年抱紧父亲的肉体,蓦然拔高了嗓音,媚声连连,叫春宛如凄厉哀鸣。
可他分明是爽的,胯部迎合摆动,夹紧的肉洞不停蠕动着吃阴茎,被大肉棒捅进了流血的小屄深处,年轻的双性人儿却依然贪享阴茎一下、又一下糟蹋着娇弱的雌花。
交媾声连绵不绝,肉体要得激切,那是父亲势要把爱子的肉壶捣烂的凶猛!
谢桐发出的叫床声激亢到楼下仿佛都听得见了,我捂住了他的嘴巴,然而他和我根本来不及去床上,光是铺了一层地毯,这里就成了我们父子交媾的床!
进出之间,我感觉到自己在谢桐的屄里肏出了汩汩血丝,肉体甚至亢奋到脑缺氧了。
松开了难以喘息的小嘴,我单手将儿子的双手钳制到地毯上,胯部挺动得凶狠无比,另一只手抱着他的一条腿,让耻骨重重抵着肥嘟嘟的肉臀上顶弄,以能摩擦出火花的频率停在里面肏着爱儿。
“好猛……爸爸好猛呜呜!啊!”
好不容易有了叫春的机会,细细密密的内肏让谢桐攀上了我的肩膀啼声哭吟,情潮满面,吞吃男根的下体紧紧吸绞着生父的硕长肉棒,恨不得榨干父亲似的。
我的少年熟练地在男人胯下扭腰摆臀,比窑子里的娼妇还要下贱。
铁锈味浓重了起来,一想到这是谢桐子宫内膜破裂涌出的液,我其实是在肏儿子更里面的东西,我就欲火焚身毫无理智,孽根跟快要爆发一样急躁狂猛。
爱儿的小屄这时候更加敏感,不可否认,经血的润滑让我骨子里的血性都起来了,现在他的父亲只想再度钻进谢桐幼嫩的宫颈,狠狠肏烂小儿子深藏的甬道!
我在抽插之间果然找到了宫颈的入口,阴茎抵着谢桐窄小的肉道,我往里,一寸寸捅开秘膣,准备把大量的精液喷射进他孕育骨肉的子宫,不讲道理地彻底玷污自己亲儿子的深处!
“爸爸,肏屄就这么爽吗?”耳边突然响起了低醇悦耳的青年嗓音,脖颈被人多情缠绵地吻了一下,激情中的我颤栗了一下,差点缴械射了出来。
身后压着的男人,正是我等待了整夜的谢谚。
他不知何时回来了,高大的身躯从背后覆上了我。
谢谚身上带着聚会回来的酒气,他风尘仆仆,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外套随意扔在了地上,可是听到大儿子低笑一声,我心窝不禁荡漾了一下,只觉得这酒气熏得我仿佛都要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