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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烈晃动,缝缝补补的半截机舱发出了金属酸涩的摇动声响,外头支撑的木架都似乎是不堪忍受这种大动静了。
少年一双玉足都被哥哥奸得一摇一晃的,就像是红楼楚馆里的幼娼。
背着全世界,兄弟俩湿漉漉的胯下正在激烈结合,因为失去了社会道德的约束,偷享欢爱的节奏越来越没有章法,两具肉体在半密闭的机舱里嚣张发出了激烈的啪啪声,炮火连天,这阵阵淫乱的水声回荡于父子三人生活的空间中,就像两血缘至亲当着父亲的面通奸一样。
乱伦的刺激感渐渐攀升到了顶峰,下体的剧烈抽插带来了难以言喻的澎湃快感,谢桐湿漉漉的肉穴咬紧了哥哥的巨大阳具,占有般吮吸得绵绵密密,怎么都不肯放开。
好吃……呜!哥哥的大鸡巴……真好吃……
“桐桐真是天生淫乱,第一次被开苞就这么贪吃!”谢谚感觉到了那难得品尝一次的高峰即将来临,咬牙更加提速狠肏着自己的亲弟弟,把他的一双腿都压在了酥胸前,肏得奶子胡乱蹦跳。妈的,太骚了,再大的阴茎都快被这片湿热沼泽给吞噬了!
“呜呜……桐桐没有……呜!桐桐不贪吃……”哭吟中,谢桐不想承认自己身体的淫荡,但是饱尝爱欲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幽膣不住地下贱蠕动着大口吃肉,狠狠吮尝男人的那根大鸡巴。
谢桐痛苦喘息着,胸脯被自己那双遭哥哥折压过来的腿挤得难受,他下意识地更分开了腿根,让自己膝弯退而挂在男性的健臂上,只为用乳房挤压着哥哥的胸膛,更舒服地与男人的肉体水乳交融、被雄性往死里肏弄。
刺激之下,谢谚完全变成了脱离禁锢的野兽,强悍的屁股不断耸动,肏得谢桐理智都飞走了。生殖本能占据了脑袋,肉体的欲望似乎烧起了熊熊大火,谢桐汗湿的头发黏连到了脸颊,稚嫩的胯下被奸弄到发出绵密啪啪声。
他抱着哥哥的后颈,舌头都微微伸了出来,不断流着清甜的津液,“好爽……好爽啊哥哥……嗯啊!桐桐都不知道被男人肏屄……还能这么舒服!”
少年吐着舌头含糊地说着让男人发疯的话,娼妇般的话语刺激得哥哥差点精关失守,谢谚恼羞成怒地堵住了他的嘴巴,让双性少年失去理智的淫叫戛然而止。
机舱内传荡着肉体淫秽的挺撞节奏,兄弟俩在性交的高潮处再次纵情舌吻。
更快了,更凶了。乱伦结合的下体没命般地凶蛮肏干,那根孽障抽插得似乎想要磨烂了屄,这频率明显是要射精了,埋在湿热沼泽中的巨根自身也在轻蠕抽动,两个人都为这一炮可能怀下孽种而亢奋又恐惧。
呜——桐桐……被哥哥内射了!
高潮突如其来,谢谚急喘着泄出了身体里憋了两个多月的大火,大量喷射乱伦精液的同时,谢桐的小屄也淫乱地潮喷出水了。两兄弟同时发出了被欲望灭顶的呻吟,紧紧抱着对方的身躯,嵌合的下体一寸都不舍得分开。
他们不仅偷尝了禁果,还玩到无套内射。
小屄经历了两次女性高潮,就连肥大的阴唇都成了软软烂烂的花瓣,谢桐没有像哥哥那样射精,那根玉茎的爱液却流个不停,就像是坏了的水龙头。
海岛的夜依然闷热,肉体交战后,下体混合的浊液腥膻,泥泞不堪,汗液与交欢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机舱,湿热的肉穴再次响起了交媾的水声,谢谚依然半勃的鸡巴缓慢抽送,享受起了高潮后的余韵。
不知哪来的力气,谢桐突然软着腿,推开了自己的哥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看黑暗中谢谚的身躯不解地僵了一下,那根变硬的鸡巴直挺挺的、孤零零地立着,谢桐屄里忍不住一阵酸胀,渴望得嘴唇颤抖。他最后只是胡乱拎起了自己褪下的蔽体物,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地朝机舱外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