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不起”。

萧启明有无数办法，达到这个结果，可是他一定要选让人记忆最刻的一。

他跟着萧启明走了去，低着跪下，手掌碰到了柔的地毯……他屋里为什么会有地毯？

“小九”，萧启明几乎从未这样叫过他，一瞬间冬玉衡都在发麻。

冬玉衡终于知他还想掠夺什么了，不仅仅是和灵魂，还有曾经最舍不得放手的……一风骨。

萧启明用脚了项圈　　“把它上”。

冬玉衡装着镇定，伸了手，却被萧启明一句话得彻底崩溃。

冬玉衡不想认命，无论到什么地步，他还是想个人，像人一样的活着。

他挑起了冬玉衡的下，他直视自己，“委屈？成百上千条人命，你说你担得起，要是这样就抵消了，那也太好担了吧”？

原来，那样的程度还是冷执事放的结果吗，冬玉衡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投降，他无可辩驳。

他往地上扔了一个项圈，残忍的笑了笑“你说，你到底能不能担得起”。

萧启明这是把他的房间，变成了调教室。

侍局接受调教的日……甚至还有某年第一次在医局过年节的日…全都不对。

心脏像是被一张绵密的网拉了里，角很快就了，“主…主人，为什么…”。

萧启明看着他红通通的双，心里像是有什么阀门被打开了，叫嚣着要占据他，要占据他的一切，从到灵魂，必须完完整整的从属。

冬玉衡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苦笑了一下，不……他一也不期待。

萧启明没有动怒，他只是继续陈述事实：“不也可以，我会让你在所有人面前都变成狗，在陈倾一面前，在林铮面前，在每一个侍面前，他们都会看到你是怎么样摇尾乞怜，你期待这样吗”。

冬玉衡这是真的无奈了，他正转准备去从渊殿找主人，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萧启明沉着脸站在那，冬玉衡傻了，主人……为什么会在他的屋里。

他说“这个项圈，只要上，就再也打不开了”。

“我不你”，他的语气那么温和，说的话却那么令人心惊，“上它，只我的狗，我替你担”。

冬玉衡轻轻的抬起了，然后就被吓了一，所有熟悉的装饰都不见了，衣柜、桌、连床也不见了，几乎所有地方都铺上了地毯，窗帘换成了不透光的…最让人在意的是，屋摆满了那些陌生又熟悉的……，木，他觉咙泛起了腥气，很多不好的回忆涌了上来。

“冬九，你真的以为区区一顿鞭就能抵了罪名吗，那只是给外人戏罢了，冷齐要是用十成的力，你不死也要落下终残疾。”

他早就该这么了。

看着冬玉衡发白的脸和下意识缩回的手，萧启明没有着急，所谓调教，就是要“细嚼慢咽”，把人一一的到墙角里，看他呜咽，看他求饶，然后给予一怜惜，等到他心甘情愿。

他鼓起了全的勇气，也只敢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把他到这地步。

他闭了闭，轻轻的问“如果我说不呢”。

这可以算得上是这辈最放肆的时刻了，他不仅在萧启明面前自称“我”，甚至妄图挑战他的威严。

他亲手把金属项圈打开，扣在了脖上，咔哒一声，是命运尘埃落定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