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玉衡笑了起来，他的眉满是动人的“贱会好好表现的，请您惩罚。”

冬玉衡看着那个漆黑的胶衣发呆，他没见过这个东西。

什么都行？冬玉衡的大脑闪了几下，他的脸红了，“想…想让您叫贱的名字。”

“冬…冬玉衡。”

他的臣服是净的，他的恐惧是净的，连望都是净净的。

枯木逢的，到底是谁呢。

“贱在发，在取悦您…”冬玉衡愣愣的重复。

他向来不会为难自己，但是承诺已经了，萧启明不会言，他想起资料上的第一页，突然“冬…九，这是你另一个名字吧。”

萧启明不讨厌他的行为，但是再一次的敛起了笑“你的胆，比看上去要大。”

“但是在那之前，允许你向我讨要一些赏赐，在合理范围内，什么都行。”

萧启明笑了，“那么就叫这个，或者，还有其他叫法，比如，小九？”

冬玉衡没有注意到话中称谓的转变，他认真的想了一会“贱错了…”然后又轻轻的补上了一句带着疑问的“请您惩罚？”

萧启明眯了眯，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卑劣，趁着一个人神被重创以后疯狂的，不动声的打上自己的烙印。

萧启明觉得自己的后背都泛上了酥麻，他的灵魂在叹谓，是的，就是这样的。

“再掐一掐吧…家主。”

“你的名字？”

可是，无所谓了，他本来就是要下地狱的人，再多一条罪状又如何。

冬玉衡嗯了一声，“是的，家主，算是…名。”

冬玉衡开始费解，萧启明提醒“我不需要你的歉，隶不需要向他的主人歉。”

然后他拍了拍手，侍来，送上了东西，又悄悄的退下。

冬玉衡仰起了，难以自抑的埋了他的膝盖间，忘记了自己的份，只是听到那两个字的时候，他便想要被谁收归怀里。

“现在让我惩罚你，作为你两次不经允许碰我的代价。”

“喜，喜。”冬玉衡重复了两次，真的很喜，他这里打了药，摸它就和摸没什么区别。

“你在什么？”萧启明明知故问。

冬玉衡瑟瑟发抖着，他只是个“东西”，他怎么忘记了。

“你在发，你在用你的取悦我。”

“小九，你今晚已经要了太多赏赐了。”

萧启明顿了顿，“如果你表现的好，我会给你奖励。”

“不”，萧启明摇了摇，“把你从侍局学的都忘掉，你没有资格求我使用，那也是赏赐。”

他看着冬玉衡的神，居然在心底受到了一丝久违的鲜活。

萧启明的手轻易的透过大大的领摸到了尖，他的手在那上面轻轻的摸着，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下人的神就变得迷离。

“嘘……”萧启明止住了他没完没了的哀求。

冬玉衡想起了什么，他慢慢的把膝弯的衣服撩了起来，到了腰间，了雪白的，然后…然后轻轻摇了摇。

萧启明最后放开了手，哐啷一声，整个链都被扔到了地上，粉白的衣服没有了它束在腰间，变得宽松。

“真乖”，他夸奖。

他要看那张懵懂的脸，说着最能勾起人情的话，而他依旧是净的。

但是…冬玉衡，他对着三个字，有复杂的，奇怪的觉，本能让他逃避，他酝酿了一会，叹了气，好奇怪啊，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为什么这么不适，似乎叫了就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在求家主使用。”

“我会惩罚你”萧启明说。

“喜吗？”

他又掐了一下尖，“这里”，他又用鞋轻了一下那个快废掉的“包括这里。”

萧启明微微惊讶，他没想到是这样的赏赐，这很简单，他也可以给。

“从今天开始，不要让我听到对不起三个字。”

被抬起，腰间长长的银链被解开，它落在地上盘了几圈，每一寸挨到地上时，都有不轻不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