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秦陆就摆摆手示意陆容予凑过来，陆容予把脑袋凑了过去，就听到秦陆一手捂着在自己耳边轻飘飘地说了个数字，一张小嘴瞬间张成了一个“O”形，惊讶的神维持了许久。

“诶！你现在就跟我当时的想法一样样儿的，竞赛能赚几个钱！”秦陆兴奋地两掌一拍，眉飞舞，“你猜猜？”

“一万？”

陆容予的脚步忽然就迈不动了，脚底像是锈住了的铁一般粘在地上，每一次抬起都仿佛有千斤重。

“有……有这么夸张吗……”

她必须要考B大。

见面前的小女孩一言不发地红了眶，梨带雨的模样看得秦陆一下傻了，说话也变得语无次起来：“哎，哭啥呀，你别哭呀……他这不是疼你才这样的嘛，你伤心什么……”

莫名其妙的，陆容予听到了这个神奇的数字以后，就像瞬间被注了源源不断的学习动力似的，变得元气满满起来。

陆容予听他别扭着安自己的这番话，一下破涕为笑，说的话还沾着一鼻音，细声细气：“竞赛能赚多少钱。”

当陆容予看到那个许久未见的熟悉影，穿着和自己上如一辙的校服，像一杆修竹般姿笔地站在堂门的时候，心里忽然像是有一柄火折落了地，顺着引燃线一路烧上去，心底最那珍藏了许久的烟就“啪”得一声在面前绽开，光华转、绚丽夺目。

陆容予心她猜的就是从小到大，但秦陆这么说，显然是还不止这个数目，于是大着胆又猜了一次：“十万。总不能再多了吧？”

淮启或许真的是陈淑琴派来疼她的天使也说不定。

“好好好，你没哭，你这是动的小泪珠。不过你也别太动了，他跟我说了，他压儿就不喜理，一直竞赛只是为了赚钱而已，然后他这么个好脑袋，你也不忍心他上大学了就委屈着当个育生吧？他这人，太嚣张了，就该让考来挫挫他的锐气才行。”

“啧啧啧，”秦陆边叹边摇，“你跟我一样天真。”

两人生了般定在原地，隔着一段不短的距离相互对望着，两人中间的空隙里不断有步履仓促的人匆匆来去，这样僵了许久，程淮启才大步迈向陆容予，握着她的手腕把人拉到堂边的死角，一把狠狠地抱住。

最后不到一百天的冲刺，饶是秦陆再玩，也知不能继续这样浪下去了，生生着自己在学校里潜心学习，倒是程淮启，在百忙之中空来十一中找了陆容予一次。

“我也怀疑，但程淮启这鬼好像从来不说大话。”

他极为用力，像是要把她自己的血骨里一般，陆容予被他箍地几乎

“不是让你猜单次啊，你猜他从小到大所有竞赛加起来的，连篮球队儿的奖金也算上。”

程淮启已经在这里等了许久，这时终于等到那个朝思暮想的人，却也是一样反而不敢靠近。

陆容予思索了一下，歪问：“五千？”

“……”

陆容予本来也没想在秦陆面前掉泪，但他这么胡一安，她心反倒更加酸涩起来，连忙仰起，双手捂住脸，努力把泪憋回去，略显艰难地开：“我没哭。”

“那你也太低估他了。”秦陆摆摆手，示意她继续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