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觉脸羞红了：“不疼。”

世诚挠了挠被他锤的，应了两声，双臂捞在他腋下动作缓慢地活动起来，磨得人发。

“疼？”

话音未落，那莽夫得了令，便双手将腰一提，握着下雄攻城般直捣中。缘觉叫了一声，整个人让得往上一浮，锤打：“你轻——！”

世诚一愣，只听他又说：“可是你皇帝得好，这天下，没有第二个皇帝能如你这般受人。”

男人哼哼笑两声，三手指在那里又泡了一阵，也没心思调笑了，忍不住焦急：“师父，现下又当什么？”

温泉，险些跌倒，世诚将他拉到前。两人相顾无言，扯些白天的趣事闲聊，缘觉不知自己药涌了上来，还是让温泉泡得发，双颊飞霞，手脚也渐渐了，靠在世诚肩上轻。世诚低问他，只见他目若灿星，不免心神摇曳，看得发痴了。

缘觉不语，只牵过他的手，引到自己下秘，一面指导一面解释：“我与旁人多有不同，需得你……耐心些。”

“什么谣言？”缘觉一愣，也是莞尔，双手在男人颈后一环，凑近耳背轻声：“既是蛊惑明君的妖后，本自然有些妖媚本事在上，陛下往后，可要小心了。”

世诚低也笑：“好，师父，那便请教师父，徒儿现下该当如何。”

世诚脸上一，手指在里让他牵住，缘觉问：“你没有侍妾，可有人教导过你房中之事？”

缘觉气得拧了他的：“我是鸮鸟，就夜里叫。”

世诚摸不着脑，叹：“这事，倒比行军打仗学问还大。”缘觉将往男人腰间一缠，说：“那是自然，就这么来吧，别退远了，撞得我那儿骨疼。”

缘觉沉默半晌，抬手拭去脸颊上的泪，沉声：“我不想你皇帝，想与你逃皇家，一对平民夫妻。”

“我是个武人，只懂治国打仗，没学过那些闺房里疼媳妇的事，想讨你喜也不知如何下手。”

躯，至于世诚是什么表情，又是如何说的话，倒一概不知。

“往后你只说需我什么，我便你的心意去，绝无半句怠慢。”

“好，都应你。”世诚牵起他双手放在自己肩，“唉，皇后如此明大义，不知从前如何传的那些谣言。”

他又将第三手指贴着绷的慢慢刺去，拇指摁住耻骨借力，那，不留神动好几下摁到沟壑间，缘觉哼了一声。

“不曾。”

“也好，”缘觉低一笑，“这些事本就该夫妻坦诚相见时一琢磨，往后有我给你师父。”

缘觉脸红了，低半晌不语。男人凑过去，他脸上的泪珠，柔声：“缘觉，今夜我不是天，只是个想讨你心的男人。”

“让你轻……不是……让你慢。”缘觉嗯嗯哼哼地。

缘觉本想问狎总是有的，又记起听人讲起过他的世，据说他的生母便是军，他是从不往勾栏楚馆去的，军中更是从未设有军。

缘觉让莽夫得脸颊发酸，尖酥麻，便伸手下去轻轻一握，波一，世诚低下埋到他细瘦的肩上，连连低，不多时就在里了。

“气，不对。”世诚认真地望着他，看得缘觉心虚挪开，冷不丁让到，惊叫两声，世诚才笑，说：“缘觉，若是舒服，该是这么叫的。”

缘觉讪笑：“此话怎讲？”

缘觉想了想，红着脸又补一句：“再勤勉些，早日个龙来，免得那些老成天参我的本，又是些忠臣肱骨，七老八十的叫我也计较不得。”

缘觉脸也红了，磨磨蹭蹭去摸他下，早涨得满籽，讪讪收手，低小声：“无非，手往哪儿去，就往哪儿去么……”

“既然如此，我要你往后为这天下个好皇帝，只将荒无度儿女情长，都给我一人。”

一只纤细的手摸上男人的脸，着男人下向下牵引，缘觉望向世诚的睛，见他闭双，不免莞尔，指尖牵过他的下吻上去。平日倒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亲昵，只不过在明亮的灯火下，都过分地羞赧。此时昏黑，世诚便大胆地搂过臂间那把细腰，往间重重一带，另一手钳过缘觉后颈，难分难舍地搅。

“不让你先一回，怕你这不知轻重的兵鞑——”缘觉跟他咬耳朵，“捣死了我。”

“那你叫什么？”

世诚到他下柔的，温，不留神被牵了一手指去，里面窄小异常，许久才能完全容纳。待第二手指贴着指侧慢慢去，内里缓缓淌一温，顺着指往外。缘觉低伏在他肩上，低声说：“再来。”

缘觉心里一颤，不知回应什么，忙别过脸去。他又追过来，从脸颊到耳，说：“又把你惹哭了。”

“欸。”世诚应一声，又动作起来。缘觉见他认真，不免像从前侍寝先皇时，生讨好的心思，中急连连，世诚倒又听下，问：“我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