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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莫名其妙,颜令听了甚至没想明白,于是试探地问了句:“难不成……你喜欢袁宿陵?”
他话音一落,费秉郁和袁宿陵皆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别这样说,”袁宿陵抖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脸恶心的瞥了费秉郁一眼,转过头来对颜令已经是一脸委屈,“我晚饭都快恶心出来了。”
连费秉郁也勉为其难地开口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就是看不惯他……”
费秉郁话一出口,袁宿陵就松了口气,一把揽住颜令就想走:“你可听清了啊,我跟他真的没关系……”
这回费秉郁倒是没有再拦了。
颜令跟着袁宿陵走出去,走出费秉郁的视线以后,他们俩靠得还是很近,像是挨在一起一样。
袁宿陵捂着被费秉郁打中的地方轻轻地皱眉,颜令突然开口:“袁宿陵。”
“嗯?”
“如果……你是认真的话,我们不如在一起吧。”
不过今天的袁宿陵却没像之前一样马上答应,而是犹豫了一下。
颜令抬头,看见他望过来的深沉而晦涩的目光:“颜令,你有没有想过原谅费秉郁……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我记得你们以前好像还挺恩爱的。”
“我不原谅,”颜令答道,“所有人在我这里,都只有一次机会,我谁也不原谅。”
“……我知道了。”袁宿陵勾起唇角笑了笑,也许是因为唇角被费秉郁打的那一处触目惊心的青色痕迹,他的笑意有点勉强,不像平时那么自然。
“我会小心的。”他说。
回到家以后,袁宿陵才像是反应过来他从试用期炮友转正成男友了,原本就有点无法无天,他现在更是缠着颜令非得要求一点“属于正牌男友的福利”。
颜令面无表情地从柜子里把医药箱翻出来,让他老老实实地上药,结果他把上衣一脱,裸着上半身就凑过来让颜令给他上药。
“这种事我没怎么做过,手生。”颜令想拒绝。
“没事儿,一回生二回熟,”袁宿陵故意挨得很近,像是连呼吸都要跟颜令混在一起,即使已经身体交缠过那么多次,颜令也对这种带着侵略性的靠近有点敏感,只好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
他拿了药用棉棒轻轻在青色淤伤处点触上药,那张英俊温和的脸上有好几处这样的淤伤,像是一幅上好的画作被人涂抹了污渍,叫人看了忍不住要扼腕:“你这伤……明天上班的时候怎么办?”
“这伤别说明天了,我看这个月恐怕都好不了啦。”袁宿陵挑了挑眉,“费秉郁这混蛋下手可真黑……我说,你打不打算谢我?”
谢他?
颜令手上一重,袁宿陵伤处猛然被这么一压,竟没忍住痛呼了一声:“嘶——轻点儿轻点儿!别谋杀亲夫啊颜令,我们还没洞房呢!”
洞个屁!
颜令冷笑:“我没跟你算账就好了,你还想要我谢你?谁让你要惹他的!”
要不是袁宿陵非得在那个厕所隔间发情,明知道费秉郁就在门外面都要做,还故意逼他出声把费秉郁逼急了,也不至于挨这一顿打!
这顿打纯属他活该!
袁宿陵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对不起,可是我真的憋了太久了,憋不住了……”
他一边道歉一边看向颜令,那眼神里透着股心知肚明的淫意,像是恨不得把颜令的衣服扒光了按在沙发上再肏一遍似的,目光犹如实质,颜令被他看得浑身不舒服,咬牙道:“你几个小时之前才做过。”
“我肾好。”袁宿陵大言不惭地说。
袁宿陵一边说着一边向颜令压过来,颜令被逼得向后仰身子,几乎躺在了沙发上,手里握着沾着药水的棉棒高高举起,要不是看在袁宿陵是个伤员的份上,说不定这会儿也能给他一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