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浅浅带笑：“你的脆，是翠的翠。”

顾沾正要落笔，似想起来什么的样，“得加一条吧。”

苗脆从书包里掏一只钢笔，她服务周到，把笔帽了才递给顾沾。

小姑娘看了看他，抿住，又微微张开：“嗯，有吧。”

苗脆张的神经一松，“我一直有很听话啊。”

似在忍笑，顾沾了一下角，大方的样，“行，给哥哥拿笔来。”

“所以还请哥哥签了这份保证书，这样我才能安心一些。”苗脆真诚地说。

“那哥哥也一直没打过人。”顾沾笑了下。

“倒是个脆人。”人家这么快，顾沾也不再逗她，在纸上落笔。

写完了后，又把笔回到顾沾的手上，“这样总行了吧，哥哥你快签字。”

“啊？”

“……”

苗脆还是不说话。

因为我亲看见过你揍人都不带眨的。

“哥哥，你也要。”苗脆把另一颗樱桃给他。

苗脆没回答。

“没啊，他怎么敢。”苗脆说。

男人似笑非笑，“得加一条‘苗脆保证，今后得听顾沾哥哥的话’”

“……”

有。

☆、糖

写到“沾”字时，他神不，写成“粘”，似疑惑地：“原来小脆脆的脆是这个脆啊，哥哥还以为，”

“……”苗脆仿佛看见，顾沾脸厚了一些。

“你打过！”

男人：“这上面都是针对我的，这多不公平。”

他记不记得，跟签不签这个保证书也没多大关系，苗脆就懒得跟他理论了，罢罢手，“你不记得算了。”

“有这事吗？”顾沾没想起来。

“……”苗脆心里咯噔一下。

见她似害怕不敢回答的样，顾沾一次对自己的外形产生了怀疑，“难哥哥长得很凶？”

她了顾沾手上的笔，手起笔落，很快地在纸上刷刷刷，写上顾沾让她保证的那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不听话的小朋友@苗翠（？）

“嗯？”

.请顾粘保证，无论苗脆怎么胡闹怎么顽怎么不懂事，都不可以打她。】

先不论这张“保证书”的内容有多神乎其神，小姑娘把他的名字写错，让顾沾眉心微。

有。

“我有保证，你也得有保证吧？”

反正说来也没什么，苗脆便豁去般：“有啊，你忘记了？那次你和我哥哥被抓去警察局那次，就是因为在学校打架。”

苗脆不说话。

又似让他开了界，角止不住地往上扬，“你哥打过你？”

“你见哥哥打过人？”顾沾看她。

男人签完了字，苗脆也把自己的大名签上去，然后揪了两颗樱桃过来，啪叽压破，用大拇指蘸了樱桃，摁到A4纸尾的空白。

顾沾低笑了声，“那你怎么觉得哥哥会打你？嗯？”

“这不算，因为哥哥记不得了。”

“……”也就过去两年多好吗！哪！有！很久！而且这个不是小事好吗！怎么能说忘就忘呢！

“有！那年我初二，去学校找我哥哥的时候看见的。”苗脆说。

“这都多久的事了，哥哥哪还记得。”顾沾云淡风轻。

“啊，”男人恍然大悟的样，“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