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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父亲答应了我的,到时不要出尔反尔才好。”
关于这个问他,常彦茗毫不心虚的拍着胸口回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这个还真没有。
常彦茗就算巧舌如簧,能骗尽天下人,可答应他的事情都做了。
这样想着,常骅满足的看着对方。
但常彦茗却误会了这个眼神,以为常骅是怀疑他,于是立刻提出了实证,“当初我说舔你,是不是你都硬了,我也没耍赖?”
确实是。
“而且过后我也没找你算账,是不是?”就算他发现常骅身体根本没毛病,他也没算账。
咳,当然,这主要是因为他有点心虚。
就那么一点点。
他要是不要脸一点儿,把自己身上的毛病说了,也许早就可以和常骅双宿双栖了。
他也是后来才发现,其实他不说,是因为想在常骅心里完美一点儿,更完美一点儿。
结果就造成了那么大的误会。
而且……虽然现在他的性器还是始终软垂着,但在常骅的亵玩操弄下,总能硬起来……
他想到之前的夜夜纠缠,脸颊发热几乎要忘了那个匣子,还是常骅撕开封条的声音才将他惊醒。
常彦茗立刻朝着那匣子里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这他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朝着常骅看过去,“你是不是偷偷调换了匣子?”
摄政王……摄政王怎么可能给常骅这么一匣子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看了一眼,都不敢看第二眼。
常骅指着封条上的字迹给他看,那确实是摄政王的笔迹。
常彦茗大怒,一副要捉奸的样子,“说,摄政王为什么要给你这个!”
说完就要拂袖而去,“我要去问清楚。”
常骅见他发怒,却一点儿惊慌的样子都没有的拉住他。
常彦茗甩手,想说你放开我,可常骅先开口了,“父亲这是要溜走么?”
被毫不留情直接戳穿的常彦茗,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硬气开口,“不是!”
然后常骅回答了他上一个问题,“摄政王给我这个,当然是要让我用……”
常彦茗就又甩手,“那你用吧……”
“用在父亲身上啊。”
常彦茗几乎嚎啕。
我他妈知道啊,可他妈为什么啊?
常骅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样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他立刻将常彦茗压在了书桌上,让对方趴在那里,接着他去撩对方的袍子,拽对方的膝裤。
常彦茗还想挣扎,“有辱斯文,有辱斯文,这是书房,你放过我……不是,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