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知青当即打开了包袱，对着陶湘又确认了一遍数量：“球五个，□□一本。”

陶湘在腊月中旬的时候挑着时候赶早去了趟办事，一些循规的钱票还是老三样，但这回却还多了些票、油票、副票等，都是年关前最后一个月城镇军民才有的福利。

这节礼下发的时候不打折，因此陶湘得到了原烈士父母全的份，一下二十来斤并几斤油到手。

这天是真的冷，人刚走到剧院外就被冻了一个激灵，陶湘不自觉地开始缩着脖弓起腰来，衬着上穿了许久的脏袄，越发有屯里人的既视。

闲着没事，屯里人开始天行空猜测起来，说什么的都有，反正不费什么力气。

看看时间，九还没到，足够她好好找个国营饭店先喝上碗胡辣汤胃，然后几个包享用后，再带回去些。

那神唬人得很，浑像透一个字，就要被撕了嘴似的，陈丹桂当即不敢再多说话，也不敢久留，拉着自己的娘避了去。

如今陶湘俨然成为了知青们的主心骨，但凡她说的话，就没有人不听的。

见东西都还在，陶湘着：“行，那你们坐着吧，我去转转，顺便给你们带些包回来。”

被人围问的陈丹桂更是难受：“俺不知，俺没见着！”

陈丹桂被追问得疼，又恼了拉自己过来的母亲，她下意识看向始作俑者赵家的三个小孩，却见他们被赵家婶护在怀里，而对方正用一刻薄冷的神看着她。

忽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跑陈丹桂上去了，各各样的声音与问题抛到小姑娘上，嘈杂得令人疼。

比起旮沓屯，今年秋猪养得不，上了供销社站后也没剩下多少，西厢陈阿婆与果果那份只分到了几两板，炸了小半罐油以后就半不剩了，而光

这么一吵吵，陶湘不舒服的症状人意料竟解了大半，只是肚却饿了，西厢时的那碗薄粥消化了个净，她胃里挠心挠肺地饿。

搁下一群嗷嗷待哺的知青，陶湘双手揣袖筒里，满怀心事老父亲似的了门。

四合院里发生的事，陶湘从来没有拿到院外去说过，就是不兴被人当成话料，但现在开个先河也未尝不可，总归不是她受罪。

“难说的，陈家那么穷，或许就是大丫的……”

别人不相信：“你咋会不知？一天到晚待在你那姨婆那的……”

陶湘心情好起来的时候还是很大方的，知青们一时喜上眉梢，他们都不知有多久没有吃过菜馅或馅的包了，哪怕只是素馒烧饼，想想也能一下。

本还有些担心的赵家婶听到这里，心里不由自主浮现一个念，她知自家的娃都不是什么好主，平日里顽劣也就算了，偷盗的坏品行可不能像这样堂而皇之地传去，还得想办法堵住陈家丫的嘴。

看大剧院里的人越来越多，她又不放心立走，便对着看包袱的男知青说：“现在人多，咱们的包袱得看好，里东西都是齐的吧？”

“这里肯定有古怪，陈家那大丫说不定真知些什么，不敢说……”

“那就要去问丹桂了，她也没跟我说是谁……”

反正粮票、票她都有带在上，无论需要什么票都可以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