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受到自己儿那双骨节分明的手还搭在自己肋骨，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指腹，他电一般松开手，面有些发红地斥。

但尖的秦衍还是发现了，他蹲到桶边，一伸手就摸到了秦玉龙起的上，好奇：“阿爹，你生病了吗？”

“衍儿，你去让那个新来的匠来。”秦玉龙浑发，有些难以自持，咬咬牙。

秦玉龙被自己儿这般举动吓得不轻，条件反地搂住了他的脖，到了木桶里也忘了撒手，轻声骂：“什么，要摔死我吗？”

今天秦衍仍是如往常一般脱下秦玉龙的大氅和棉背心，便站在一旁，等着秦玉龙自己解开上长衫的扣，脱下鞋袜。

秦衍有些受伤地低下脑袋，默默走到旁边去了。

秦衍因为智力低下，长到这么个岁数还是跟着秦玉龙住一间房，就睡在里屋的小床上。秦玉龙有些洁癖，不愿意让旁人碰自己的，所以每次秦玉龙泡澡，都是亲儿秦衍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地伺候着。

秦衍听话地放下手中的外袍，帮秦玉龙把剩下的衣给褪去，这几年来第一次看到自己阿爹不着半缕的样。

“阿爹，好白……”这小傻呆呆地说。

以前秦衍还小的时候，秦玉龙还总是带着他一起泡澡，和他有说有笑的，但近年来他个后，便再也不叫他同泡了。

但秦玉龙今天走了山路，本就不好的更加疲乏，手了好几次也没解开衣扣，便招手让秦衍过来帮他解扣。

秦衍似乎愣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原样，受伤：“阿爹生我的气了，阿爹不要我了。”说着圈就红了一片，要滴下泪来。

与此同时，秦衍灼的神还在一旁注视着他，视线从他面的肩膀划到锁骨、，停留在了那两个尖尖的粉上。

谁知这力大无穷的傻儿听到这话，便一把将秦玉龙拦腰抱起，横抱着将他放到了大木桶内。

“不是的，衍儿，你不要哭，阿爹不叫他了。你去屏风外面等阿爹好不好？”秦玉龙憋了这么长时间，这一有念想便忍耐不住，下那已经起了，只能蜷着不让秦衍看见，想着让秦衍去外面之后他再自己解决。

刚刚的动作残留的觉还在不断扩大，秦玉龙曾经被心调教过，有一段时间养成了无不的习惯，但生了秦衍之后染了洁癖，嫌外的倌儿脏，便再也没有发过了。

秦玉龙连站都有些站不住，膝盖已经开始作痛，便：“衍儿，把我扶到桶里。”

因此二人到寝室的时候，下人早已将澡桶准备好了，隔着屏风放置在里屋，冒白的雾气。

秦玉龙早年落下了许多病，骨不好，天冷的时候门回来就要在寝室里屋泡个澡，不然一觉过后便会风发作，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