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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行诗(凡事总有例外。路斐然就是其中一个例外。)(2/2)

想到这里,他终于动了一下,微微抬手,把手挪到自己的心脏上了一。疼痛估计上就要来了,这次估计直到他死掉才会停止。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他不血,不吃生,拒绝一切血的味,就是为了能断掉痕迹。他总觉得,只要断了痕迹,他就能重新人了。

指甲帆布所带来的声响让乔凛心烦,他忍不住伸轻踢了路斐然一脚:“别挠坏了我的帽。”

他叹了一气。像是对着空气,又像是对着一直坐在一旁观察着他的乔凛说:“我那么努力......那么努力要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可是最后......”

可凡事总有例外。路斐然就是其中一个例外。

......掉它?”

一听到这句话,原本还在不停挠的路斐然就瞬间怔住了,就像一个小型的石块呆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乔凛知,自己猜对了。

“痕迹每个三代上都会有,他们是烙印,却不是枷锁。想断了痕迹其实没那么难,当然,死去是其中一方式。还有一方式,就是掉它。”

当天夜里,成叔就将他扫地门。他以为自己终于自由,他用力狂奔到警察局,想要把成叔绳之于法。可就在他距离警察局只有那么1公里路途的时候,那个人模狗样的畜生突然现在他的前。

全......烧......了......

成叔本无意转化他,收养他只是为了和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找个新鲜的、健康的小孩当血袋。囚禁、了血之后随便埋葬。可那天他兴许是大意了,没等路斐然的心完全停止就停下的动作。借着内残余的一和脖颈伤上成叔的唾,当天夜里,路斐然就从一个刚成年的少年,变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动

所谓痕迹,是所有三代血鬼上必有的烙印。

“我还是要以血鬼的方式死掉......”

可是啊。

这是路斐然从没有接过的说法。痕迹并不是在他上任何一所能看到的印记,它像淌在他的血之中,类似人与人之间的血缘纽带,无法用任何理的形式切割。

“别傻了,小。”他说:“我转化了你,你上有我的痕迹。你去哪里我都知,你什么我都知。只有你死了,痕迹才会消失。”

“虽然略遗憾,”他的语气不真诚,但还是尽量礼貌了:“但你其实没太大必要伤悲秋。”

“对。痕迹存在于血之中,只要把你的血换了,痕迹就没了。”

“不是跟你说了城西还有个圣哥么?实在不行就去找他。”其实乔凛想说的还有一句:你看起来是饿了久了。但他看着路斐然那懊恼又带了些恐惧的神情,实在不忍心把这句话说。小孩能忍住本能绝那么久,李乾的货应该与他无关。

“得了,我今晚就得死。”他屈起,把自己埋在膝盖间,双手隔着鸭帽狠狠地挠着:“我死定了,靠。早知我今天吃吃死算了,那样死还有尊严一些。”

于是他试探地问了一句:“你上......是不是还有痕迹?”

话语:

他本意是让路斐然停下来,谁知却惹恼了路斐然:“艹!你别碰我!”路斐然扯下帽,一把扔向依然老神在在坐在沙发上的乔凛:“都是你!妈的,你明天再抓他不行吗!你害死我了!”

二代血族对血的痴狂程度比初代许多,但新鲜的血难寻,而总有叛逆者拒绝用动,他们喜为自己寻求一个个人血袋,将他们囚禁起来,一旦了这些人的血,他们就上找下一个目标,乐此不疲。而三代更是名副其实的血鬼,一旦被转化成功,他们的本能就是要血,越多越好,越新鲜越好。正因如此,二代血族通常不会选择转化三代,本来二代对血的渴求就大,他们本不希望再现一个与他争夺味的对手。

当然,起初路斐然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可当他每次想要报警,或者报复成叔的时候,他的左就像是被烈火包围了一般,烈的灼烧狠狠地住了他的心脏,痛得他无法呼

乔凛看着这个正在伤的小孩,觉得有些好笑。前的场景的确足够悲恸,路斐然的呢喃中甚至还带上了哭腔,此时理应不是一个适合他开打扰的最佳时机。但小孩虽然书读得比他多,一些常识的问题却理解得不够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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