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手指穿她的长发，五指微屈，了，沉声：“说谎。”

大抵是因为心里藏着事，院里稍微有动静就把她吵醒了。

说罢又十分懊恼，自己竟是现在才注意到。

他无奈地笑了笑，随她去了。只片刻，无奈变成了苦笑，虽饱受煎熬，却还是抱了她，用自己的温给她着。

等到天泛白，唐时语终于松了手，翻朝向里侧。

卯时刚过，唐时语就醒了。

耳边是少年绵长的呼声，还伴着窗外几声鸟叫。

这一切都很像阿渊带给她的觉。

唐时语听他在生气，弱弱地反驳：“是方才折腾的汗。”

“嗯哼，原谅你了。”她得寸尺。

她曾问过恩人，是否是故人。

这个念一旦有了，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前半夜总觉得后有个火炉再烤，拨炭火的一直在她后戳来戳去，后半夜又起了梦。

梦里是上一世失明以后，恩人救助她的那段往事。

顾辞渊微怔，抿着没说话。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一源源不断地传了过去。

转过，面对着他，亲了亲他的下，又把埋他怀里，抱怨：“都怪你今晚没在，往常我沐浴完，你会帮我发的。”

少年经过了漫漫长夜，心里的火也熄了，翻追了上去，再度将人搂在怀里，一同睡去。

心里默背着这些年看过的医书，迫自己不胡思想。

某涨得难受，他也无法疏解，只能睁着睛发呆。

昨夜有些荒唐的猜想冒了，就在心里扎了，后来她无暇思，便暂时搁置。

*

唐时语被烘烤地很舒服，刺痛的觉渐渐减轻。

唐时语闹了个大红脸，抓着他的手，把脸埋了去。

虽已夏，但也容易受凉。

温柔、细心，给了她前所未有的温和安全。

顾辞渊的五指梳理着她的长发，直到她的每秀发都燥。

她弱，总是冷的，他想起将她的中衣穿上，但女孩抱得极，牢牢地不撒手，他动弹不得。

“……”

上一世他是不是也找到了她？主动来到她的边，默默照顾她？

若那个人，是阿渊呢……

这还是第一次，她比他醒得还要早。

厚着脸就贴了上去，还坏心地用尾戳着她。

对方无条件地对她好，陪着她，照顾她，又十分了解她。

她不是易汗的质，这么，绝不像她说的那样。

顾辞渊愧疚地亲了亲她的发，“抱歉，是我的错。”

前世若是

皱着眉退开了些，“怎么不发就睡觉。”

除却睡觉的时间，他们一天到晚，总在一。

她继续委屈地控诉着：“午膳你不理我，晚膳你不陪我，晚上又见不到人，你说你过不过分？”

“……你别凶我。”她轻声撒。

夜了，倦意渐，她放心地靠在少年的怀里，沉沉睡去。

清晨醒来，她的思路很清楚。

因为对方对她的一切都很熟悉，但对方却又不是她熟知的任何一个人。

该说的都说了，心态渐渐平和。下蹭了蹭她的发，微的让他微微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