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人不过气，甚至产生了一“死了也比面对他好”的觉。

只一桩，便足以让顾辞渊送他上西天。

“所以，你今日在御楼外，是看到了他，今夜去杀的也是他。”

少年百无聊赖地玩着手中的匕首，“你与郑怀瑶，什么关系？”

郑怀瑶的计划，辛天成应该知晓一些，并且为了讨好她，甘愿她的前卒。只是不知为什么，辛天成会突然去杀唐时语。

在持久的痛苦的折磨过后，那人终于不再大喊大叫。

上一世，阿语就死在了这里。

“那你现在，知他是谁了吗？”

“，我已经将他杀了，这一世，再也没人能伤害你了。”

但那些都不重要。

这一世，齐

“辛……天成……”

只要齐煦不再现在他们的生活里，他可以不计较。

最后的那一刀，到底是谁。

“杀的是……”

“嗯。”

知他一定会在搞清楚所有的原因，才会动手。

只要是妄图杀害阿语的，不理由为何，就都该死！

明明郑怀瑶要的是唐时语自生自灭，在绝望里，看着自己的生命一一逝，让她受那无助的痛苦。

阿语说的，他听了心里。

唐时语心里不安，于是推开门，果然，他不在。然后她就在这里等，等他回来。

但辛天成这个直接将阿语杀害的人，哪怕过了十辈，百辈，再遇上十次，百次，只要他还记得，他就绝不可能放过。

她梦到了上一世最后那段日，半夜忽然惊醒时，突然好想他。随意披了件衣服，了门，往他的房间走。

原本也没打算屋的，但不知怎得，有不好的预，她蓦地想起白日阿渊曾离开了段时间，那会他的里溢了杀意，她捕捉到了。

“你叫什么？”

顾辞渊收怀抱，俯低颅，贴着她的额，哑声：“不认识，但那张脸，我决不会忘记。”

或许是辛天成发现了顾辞渊的存在，发现了唐时语日渐快乐，也在好转，而他为了让郑怀瑶兴，因此才挑了一个少年不在的时候，结束了她的生命。

少年很聪明，避重就轻，随便问了几句话，大致拼凑了分事实。

只要顾辞渊还活着，就绝不可能停止脚步，他要将所有的威胁都铲除，让阿语可以好好地活。

哪怕他将会付惨痛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辛天成一直觊觎郑怀瑶，总是想在对方面前刷好。

阿语果然最了解他。

唐时语轻轻笑了，闭着，脸在他肩上蹭了蹭，困意十足地说：“闻来了，说说看，杀谁了？”

顾辞渊对真相是什么不兴趣，他只要搞清楚，这笔帐该算在哪些人的上。

。

她突然打断，“阿渊，我一直没问你，上一世，究竟是谁杀的我？”

“我、我喜……她……”

——

少年的眸中墨翻，万千情绪被他压抑，只有滔天的杀气暴无遗，那人即便被蒙着，也能受到刺骨髓的威胁和压迫。

顾辞渊在那人饮的酒里下了药，那人一直昏睡到丑时。他在外面，看到那人晃晃悠悠从御楼里来，将人打昏，带到了一个破败的小屋里。

少年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