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在受不住，松了牙关声：“……湛云江你够了，你、怎么能……这样过分……我不愿说，还……这般我……！”

“隐华，”男人追着我的视线，指腹过我面颊，将的泪痕拭净，他掰过我的脸，叫我同他四目相对，沉沉的黑目中有一丝彻骨痛意而，“你什么要伤自己？”

我得他卖力伺候，正是舒快之时，可我心神尚还清明，反倒因此堵得更加难受。想起自己前不久还为要忘记这人不惜命去折那无尘枝，现下却情上、不能自控地沉沦在他下，享受他的，当真是不知羞耻、下贱至极。于是咬牙关撇过脸去，不同他说半个字。

见我呼痛，他松开了齿关，一净我上血，不见底的眸里像有光氤氲，往日的冷傲疏离全然不见了踪影，却泛一抹我从未见过的悲狂之。

那截无尘枝被我取后便未来得及收回，不知何时落到了湛云江手里，我泪婆娑，一面承受他的恣意一面看到他拿过无尘枝收了自己的乾坤。我正要阻止，又被他着下颌再度吻下，牙齿凶狠地咬在我下，一甜腥瞬间溢。

没等我细看，他已张臂拥住我，的声音沙哑不堪，却忍着哽咽对我：“隐华，别忘了我……从前是我想不通，待你不好，但你别忘记我……”

湛云江本压在我上正酣，一瞥到那伤时却动作一滞，手指颤栗着轻轻抚上，哑声问：“这是月华的剑伤，你什么要伤自己？”

他问完又浅浅了起来，的什从缓缓，一直到最，待将我完全撑满后又缓缓退，直退到致的，只留一个冠首卡将在那里。我撑着不肯开，他便一直这样温温吞吞，将这事得如同酷刑，似是在以此要挟，非我开才罢休。

湛云江听完，眸光震动，抿不语。我以为他心有动，不至于再这样过分，没想不仅没放过我，反倒又开始不留余力、大开大阖地起来。他质远胜常人，不光在修炼上天赋卓绝，亦是龙神壮，仗着那骁勇孽次次都将我贯穿透彻，几乎要将我死过去。

他说：“我已自斩行，往后再不提成仙事。隐华，我会同你……永远留在这个凡间。”

我不想如他的意，又想起那时在秘境中几番遭遇险境、差丧命，心中更觉委屈难受，咬下就是不肯声。

可那湛云江着实可恶，不知何时变得这般不要脸。他见我憋着气，下动作愈发猥亵，不光缓送，让我不得纾解，还故意抵在我那上左右画圈、反复辱，让我几乎要当场死过去。

心绪的防线了个后便如决堤般一溃千里，我越想越是难过，好似有冷风从心的窟窿来，冻得我脏腑冰凉。无从发的怨怼借着这个倾泻而，终于将无尘枝一事的前后都倾吐了来。

“唔……疼……”

经被他彻底撕开了，整个都袒来，雪一样白净的肌肤上满是红梅似的斑痕，更别提臂弯那还未愈合的醒目剑伤，自然也落了他的视线。

我震愕：“……什么？”

说完，他往我眉心朱砂印上一吻，接着沉一送，再度撞了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