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我心一阵酸疼，翻了个把埋了丹哥膛，他顿了顿，把我拥得更，略带苦涩的草木气息将我完全笼罩。

这得来有多不容易我难不清楚么，天底下本就没有了无尘树，是他们拼了命才从净土里夺来一颗，我能重活一次已是万幸中的万幸，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立场对这不满。

他来得很晚。

“隐华……你怎舍得骗我？你怎舍得装作不认识我？”

腰间的手臂不断加重力，箍得我几乎透不过气，颈项甚至有温的滴滴下。

白耀则是他们之中最风的一个，每回来看我都会带一首新调，然后给我听。只可我听到的机会不大，所以最被他引的是各各样的鸟儿。他的箫声余音绕梁，那些丽的生灵便也跟着盘旋不散，并以低鸣声巧妙合奏，宛如天籁，甚至在潜移默化之中替我微弱的神魂输送了不少纯净的灵力。

我怎么能，我怎么舍得……用这样残酷的手段，去伤害他们。

丹哥将我放下的后，我便像蹦到岸上的鱼一样大气，那被他开了的那止不住哆嗦着，不停溢黏稠的，顺着双间的幽阖一直到我瑟缩的后，最后再滴落到绯的床单上，洇一片痕。

陆隐华啊陆隐华，你当真以为，你的命是唾手可得的吗！

我心一，仰对上了他那双微有些泛红，却一瞬不瞬地凝着我的眸，低低地说：“哥哥，你……你来罢。”

极致的愉悦盖住，什么都想不到、什么都看不清，甚至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个一二净。

我不晓得该说什么安他才好，因为任何言语上的歉在此时都显得幼稚又敷衍。等好一会儿后我平复了心情，这才反应过来，他下那火竟仍戳在我小腹上，斗志昂扬，没有半分松懈。

原来，即便我任地取走他记忆中对我全的意，他也早已经用他的，记下了我的承诺。

我也说不清自己是想他来，还是不想他来，诀别时我得那样决绝，便是希望他能忘了我好好他的神仙，可兜兜转转的，命运的手还是把他推了回来。当我看他毫不犹豫地割开自己的血与我为一时，我承认我是喜的。

其实，徘徊在树中结界的那些年，我能间或地清醒一小段时光，有时候能在看见立在树下的他们。丹哥陪我的时间最长，他起初变回了鹤的形态，过了许多年才又化成人形，而在变成人之后，他多数时候都负手立着，看我、看树，或者看远方，虽不常同我说话，却给了我最踏实的安心。

我不敢吭声，方才有多愉悦，此时心里便有多痛苦，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多大的错——

而我呢，我了什么？

我竟自私到对着这样我的他们起了玩心，甚至只是因为有异而想着继续隐瞒下去。

浚霆不喜静，每回来都在树下舞刀剑的，矫健姿如惊鸿游龙，不胜收，但我也总有些担忧他一个兴起控制不住力，反而把我给连累了。后来听到他对丹哥说，他是因为我喜看他练武才这么的，便是一不小心把自己手砍了，也断不会削下一片无尘树的叶。我确实最他练武时的英姿飒，且后来我也留意到，他的确一片叶也没有伤过。

而乎我预料的是，丹哥没有把这件事继续下去，他侧躺下并将我抱怀里的时候，下那东西分明得像杆枪一样，但他没有，就只是把我抱着，夹杂着委屈、消沉与悲伤的哽咽声音从我发红耳廓缓缓淌了来，他说：

而湛云江……

“一千年，我在那棵树下，等了你整整一千年……他们替你去寻，我便守着你，一刻也不敢走，怕你被人伤了，被封印会有松动，怕结界不稳护不住你，怕你魂魄虚弱等不下去……我以为你醒过来了，一切就都好了，可我没想到，你睁开睛时那懵懂茫然的样，却才是我一直以来最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