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疯。

对徐景的沉默有些不满，教主的手在徐景左肩，只轻轻一用力，就卸了他的手臂。

跟随教主这么多年，徐景怎么会听不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猛地睁开，看到了教主中重的。

见人已经听话了，教主满意的神，将徐景从地上拉起来在床上。

教主可不这个，他不需要在意别人的受，只需要自己舒服就好，于是他很快动起来。

他再也持不住，倒在地上。

那时他的第一个想法是，就这样死在疯下，太屈辱了。

徐景自嘲地笑了，心，这就是他踩着别人往上爬的报应吧。

徐景只觉痛，手和的疼痛加起来都不如后那一个地方，仿佛在用瓷碎片刮着，钝痛难忍。

当徐景将泪满面的郑婉宁从床下拉时，恍惚中好像看到教主一脸戏谑，嘲讽着他的异想天开。

徐景浑不自在，上的手像蛇一样游动，让他心中升起不适。

徐景一句话也说不来，当时那个主意还是他提的，因为教主说要找刺激。

让本座瞧瞧，”教主抬起徐景的脸，细细打量着，“模样倒也不错，一直躲在黑暗里杀人，可惜了。”

“怎么可能呢？徐景你为本座了那么多事，本座可舍不得你。”教主想了想，又，“对了，也别想着自杀，你知本座的手段。”

教主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徐景的不听话，迫他仰起，靠近他:“本座之前抢过新娘，觉得那滋味还不错。但一个样玩过了就没意思，所以这次本座想试试抢新郎。你觉得怎么样？”

他努力忍着，但还是在被碰但下时挣扎了下。这一次的后果是他的一只被掰断了。

徐景不想坐以待毙，他试图退后一些武，才想起来自己的匕首正放在亭里。

然后他听到女人的啜泣声。

这本不能算是一场房事，徐景被命令一动也不许动，因而艰难地咬着牙。这让教主的动作无异于尸，偏他本人乐在其中。

他难以动弹，手臂和都痛，而教主兴致不减，扯开徐景的，了几下，也不底下的准备好没有，掏就了过去。

在下人来之前，徐景忍着痛起遮盖住一狼藉。

教主摸到了注目已久的细腰，了两下。他之前坐在堂上，余光总看到徐景束起的腰，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动了。

看来他的暗卫过得还不错。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徐景也会成为那个被教主盯上的猎。

偏偏教主还笑着说:“徐景，本座不介意在郑婉宁的灵堂上再上你一次。”

“哈。”

徐景浑一颤，哑着嗓:“教主，您……不杀我？”

徐景震惊的神，嘴颤了一下:“教主，属下、属下——”

教主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还能说什么来。

那致的地方毫无意外地血了。

教主的武功，平日里很少运用，但每一次都能让对手生不如死。徐景不想教主的对手。

这是徐景亲自准备的婚床，所有布料和装束都是他认真挑选的。

“上次那女人已经反抗得够多了，本座这次需要个听话的人，你应该懂的。”

过度的折磨让他难以再集中思考，他着气，神渐渐放空，意识成了一片混沌。

徐景冷汗涔涔，忍着剧痛:“是……属下明白。”

真是荒唐。

徐景绝望地想。

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他的挣扎被笑声打断。

此时，教主压在徐景上，摸摸腰，觉得十分满意。他扯开徐景的婚服，一直将手探到肌肤上，受到手心碰下的细腻光。

等到这一夜的红烛燃到尽，大喜的房间内，穿着婚服的新郎趴在床上气若游丝，下是涸的血和白浊。

对了，尸——徐景模糊的意识散到某一天，他跟随教主去一院，很长时间后教主都不来，待他去时发现，那少年已经断了气，而教主还在动作。

而如今，仿佛往昔重演。疯还是那个疯，只不过要死的人变了。

纵使再能收敛情绪，在这疼痛下，徐景还是恍惚了一阵，痛苦迷茫的神情。

教主很满意徐景的，在离开前低声对他说:“新婚大喜，本座便允许你在家休息几日。”

徐景突然想到，自己教之前那个女人如何取悦教主，他之所以知，是因为教主办事情很多时候并不避讳他们这些暗卫。而他常注视着，在教主办完事后理掉那些男人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