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程明又噗嗤笑开了，“我知他教的很好。我上过他的课。他是最严的一个。我记得我所有科目当时都是85＋，就他的基础理论才拿了七十多。”

木辰也趁机说自己的想法，“等确定考上之后，你把现在这个工作辞了吧？唐教授的博士生不好念。不过他讲得真的很好。”

“我妈今天没说什么吧？”苏程明的手不老实的去挠木辰的腋窝，木辰躲闪的动作让他和苏程明之间贴的更。

经到了。你们先下去吃吧。”

“那正好。我找人去Ｓ大借了一些唐教授近年来发表的文献。你帮我跑一趟？”苏程明手上的动作依然轻重适宜。

“不会不会，我带的第一批弟来了。有些案我不我转给他们，分成的比例就是3：7。然后前一段时间不是有一个外省的四十万的案，客找的是我，我转给师弟。他们谈妥了，照我们的规矩，二八分。我也拿到了八万。真的不会累。”

“路上开慢。”

从这里跑一趟去Ｓ城，大概要上一整天的时间。足够让苏程明叫人来家里装监控了。

木辰讪讪的不知该怎么回答。

“没说什么。”木辰叹气，“说实话，我真怕你妈的。都不知该怎么和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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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程明小声的笑，“说的好像你才是学经济的一样。你都没有上过他的课啊你怎么知他教的好不好？你这是信开河啊。”

“明天？好像没什么事。”

白炽灯照的浴室亮堂堂的，浴缸里的气在封闭的空间里弥漫，仅相隔一米没到的夫夫两都不能看清对方的眉目。

木辰很乐意为苏程明分担一些事情，他不加思索，“可以啊。”

“你又提前知了？”苏程明无奈的笑，他原本还想给木辰一个惊喜来着。

“念木我让哥带走了。”

这才几步路就要使唤自己的儿。苏母心里冷笑，这木辰就是给自己看的吧。也就自己的傻儿会一心投去。

“就跟起雾了一样。”木辰笑着站起来，换了一个方向背贴着苏程明让他帮自己

背。

“可以啊。”木辰在这些事情上面一向很无所谓，他继续叨念着，“我跟你说，只要你正常发挥，是没问题的。你之前念书的时候年年也都是一等奖学金，我记得你还拿过国家奖学金来着。柏涵教授和我打过电话了，如果不是有谱的事情，她是不会和我说的。”

“你一个人会不会太累？”苏程明把下搁在木辰的肩膀上，但是没有用力。就是亲昵的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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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恋又怎样？他有把握过得比大分人好。

苏程明咬着木辰的耳垂，往他耳朵里面气，“我这算不算走后门？来，今晚让我好好犒劳一下帮我牵线搭桥的恩人……”

木辰对自己的事情一向上心。而事关他自己的，反而都很淡然。法学要记忆的东西有一箩筐，临近考试的时候通宵的宿舍一排过去几乎都是，但是苏程明印象中就没见过木辰熬夜念书的。他一向都时间计划好了，一切着步奏走。但是涉及到自己的，他却总是思前想后，唯恐漏着哪了。

唯恐苏程明有养家的压力，木辰又加了一句，“而且，你在唐教授手上学一段时间之后接私活的机会是有的。反正咱们家现在这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大用钱的地方。”

“我知你能，放心。我保证我们的日会越来越好的。到时候咱们也跟你那些朋友学，一年上一半的时间门自驾游，怎么样？”苏程明给他描绘着未来，他是真的有信心把他们的日越过越好。

“没事。”苏程明一边拎一捆，回代苏母，“妈你先下去吧。”

“师傅告诉我的。我原本想中午一起去吃的。给你庆祝一下。”

“中国婆媳关系本来就是最难的关系，哎呦……谋杀亲夫啊你。”苏程明钳制住木辰往后撞的手肘，漫不经心的问，“你明天有什么安排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