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自己也将成为数学课上接连站起来的人之一，姜绵又有些绝望。

等了良久，骆景行都没有回复。

姜绵恹恹抬起。

姜绵挫败地选择了后者。

来电备注上，赫然显示着“骆景行”三个字。

她也是要面的。

迟疑一会儿，还是开了对话框。

问什么问。

一分钟后——

骆景行发来短消息——

[骆景行]：然后呢？

姜绵想，大概是骆景行看见了她房间里还亮着灯。

觉他数学好的。

姜绵抱，直接哭无泪趴倒在书桌上。

消息发去，姜绵就后悔了。

不知骆景行睡了没有。

[骆景行]：还没睡？

姜绵愣了愣。

这回骆景行倒回得快。

为什么？

姜绵：“…

[骆景行]：？

是关门的声音。

有病么这不是？

毕竟骆景行刚被她赶房门。

死要面和徜徉知识的海洋——

姜绵：“……”

还是问一问骆景行？

[姜绵]：哦

还是没动静。

震得她脑仁疼。

好在对面的人还算给她面，回应了她。

[骆景行]：还没。

要死……

[姜绵]：你数学卷的最后一大题来了？

[姜绵]：好厉害啊！

还不如不回。

她是不是太浮夸了？

[姜绵]：你数学作业是不是完了？

完了完了……

她在心里斟酌了一番，开对话框飞快打字，为接下来的话题铺垫。

姜绵也不知这个班的学习度如何，万一大家都会，就她一个人不会。

姜绵一时竟不知骆景行问她有没有睡的意义在哪里。

要不要去问问骆景行？

姜绵羞耻顿时爆棚。

越绝望就越不想睡。

[姜绵]：你还没睡吗？

她要把天聊死了！

姜绵绝望看了数学卷，惆怅咬了咬笔。

拉下脸来问骆景行数学题，或者明天上课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站起来……

要不……

这回对面终于多回了几个字。

[姜绵]：？

她记得骆景行上午就把数学卷完了，空白写得满满当当，还格外附加了一张竞赛模拟卷。

咬了咬，姜绵索豁去。

屏幕光亮起。

突然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光微亮，她最后的大题还是空白一片。

没动静。

姜绵坐在书桌前哭无泪，想到骆景行这会儿怕是已经睡得正香，心里更来气。

突然手机一震。

姜绵删删改改，酝酿了极久。

[骆景行]：嗯

脑海里的梦境越来越清晰。

她要这么想不开？！

就连骆景行敛笑时，微微挑起的尾都异常清楚。

发送成功的刹那，姜绵听见门外隐约传来动静。

想起班主任早上的话，姜绵有些犹豫。

为什么短信息没有撤回选项？

这个冲动刚冒，又被姜绵狠狠压下去。

寂静无声的夜里，所以的动静都被无限放大。

姜绵挣扎了半晌，最终选择了前者。

这人究竟在搞什么？

姜绵看着聊天框，觉得这对话怎么看怎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