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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肩靠着肩，手还贴在一起，没有放开过一刻。

姜绵：“你是三岁小孩吗？”

骆景行曲着，见姜绵没作声，索完全把人靠在她的肩膀上。

骆景行：“……”

她忍不住拿手肘推了推对方：“你嘛？”

疼：“骆景行，你放开我。”

姜绵顿了顿，才把话说全：“还说要收敛一。”

姜绵：“……”

这间教室长久没有年级用过，此时堆满了废用的课桌和椅，好在偶尔还有年级值日生打扫，不至于灰尘满天飞。

一句话没能说，忽闻楼下传来一声暴怒：“楼上那谁呢？”

骆景行：“我还有更得寸尺的，你信不信？”

纵使刻意放缓了呼，可却还是忽视不了越越快的心，无论如何都无法控制住。

应灯随声亮起，又灭。

混着淅淅沥沥雨声，异常飘忽地传来。

到底在较什么劲啊。

便见边人懒懒往她的方向倒，本来就狭小的空间，顿时愈发拥挤。

姜绵：“……”

艰难咽了咽咙，姜绵这才小心翼翼把嘴凑到骆景行耳边：“我们会不会被老师看见了？”

满腔的浑话顷刻间被轻易堵回去。

骆景行敛着笑：“明明就有。”

姜绵无语：“骆景行，你不要得寸尺……”

姜绵臊得厉害。

连握住她的那只手，也无声收拢。

默了片刻，骆景行自间发一记轻笑，歪着脑袋看她：“你得我耳朵好啊。”

骆景行痞里痞气回：“这就叫得寸尺了？”

“其实还好，也没有特别不自在

姜绵艰难瞅了，好像确实。

骆景行应该看不见她烧红了的脸。

挨墙坐在桌椅隙间，姜绵勾着脑袋，燥，觉自己快要断气。

骆景行回得异常定：“我就不放。”

“这边没位置了，”骆景行说，“不信你自己看。”

她别过去，小声嘟囔：“我才没有你的耳朵。”

“你刚刚还说……”

以为骆景行没听清，姜绵稳了稳心神，正准备重新一遍——

骆景行差咬了自己的。

突然有些庆幸，幸好是天黑了。

嗓音浑厚，跟年级主任在主席台上通报批评时一模一样。

心脏惴惴个不行，不敢发丝毫声音。

“我……”

不料抬却撞上对方牢牢盯着她的眸光，在一片黑暗中如一汪不见底的幽谭，乌黑邃，却又犹如有暗涌动，灼灼落在她的眉之间。

万籁俱静。

本来就没多大的空地，骆景行手长脚长的，此时看上去实在是挤得慌。

骆景行突然就听见姜绵糯开——

一时激动，给忘了。

姜绵登时一惊，来不及反应，便被骆景行反应极快地牵，风一般往教学楼走廊的另一端跑。

良久后。

姜绵下意识屏息。

姜绵快要不上气，耳边只剩下彼此的呼和脚步声，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被骆景行拉至楼的一间教室里。

为自己辩解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关门，上锁。

等了片刻，骆景行没回应。

好像下一秒就会从嗓里蹦来。

姜绵懒得跟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