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挑得老，似乎是不理解我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还能什么，你刚刚不是都看见了吗？”

我好像当被人浇了一盆冷。

我摇了摇，垂下眸：“可能就是不喜他。”

我。

“好，一会就让他走人。”我哥痛快地答应了，甚至直接在我面前给秘书打了个电话。

他回答地很快，我本想再问两句，问题却卡在嗓不知再问些什么。

我刚要转走，他就拉住了我的手腕：“你怎么了？生气了？”

他太了解我了，直接判断了我的情绪。所以我不想说话，怕漏端倪——关于对常思的，还有对他的。

完作业后，他带我去吃饭，然后一起回家。

“那你一会就把他开了。”我得寸尺。

我没法告诉他，这不是生气，是害怕。

那时候我哥忙，但还是持每天亲自送我上下学，放学之后就在这里，他理工作，我作业。

“当然不是。”我哥又恢复了沉稳，觉得我只是一时执拗：“为什么他不行？”

“不喜。”

发型，觉得帅才去，想给他一个惊喜，我推门而——

因为我知，一旦问来就会让他发现端倪。

他说的声音小，但屋内的人都能听清楚，我哥低低嗯了一声，门被关上，屋内就剩我俩。

说着又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沙发上，居临下地看着我：“你这两天情绪不对，是不是听说什么了？”

常思背对着我，搂着我哥，挡着他一大半，在我这个角度像极了接吻。常思听到我的声音猛然回，面上的红还未消除，

“傅酌，”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哥，边理衣服边快步向我走来：“我先走了。”

他喝完汤，叫人来收拾完，又递给我个iPad：“呆着无聊的话拿着玩一会。”他拿着一份资料，翻了两页想到什么似的又对我说：“晚上去夕园吃饭，你不是喜他家的醉蟹吗，现在这个季节正是吃这个的时候。”

我呼一气，“你们刚才在嘛？”

打完之后看着我，对我这幅不信任的样哑然失笑：”从小到大，我答应你事哪件我失言过？”

我怕重蹈覆辙，也怕自己什么都阻止不了。

他看着我还楞楞地站在原地，一双桃向我望过来：“怎么不过来？”

我摇摇，他的神情有些不解，却还是像小时候惯那样先哄我：“那你先不要生气了，嗯？”

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对此反应这么大：“小酌，你要不喜他就算了……我也没非他不可。”他轻声细语，抓着我的手轻轻挲，似乎是想安抚我。

后来再也没有这样了。

我绷着脸，开问他：“非要是他吗？”

他拉着我，另只手拉住了我的胳膊，仰着看我，在这个角度我可以将他所有表情收中：“是因为他是你同学吗？”

他没在追问，回到办公桌前，打开了我煲的汤，尝了一，“好久没喝你煲的汤了。”

我想挣开，却发现他攥的死。他又把我往前拉了两步，现在我一动膝盖就能碰上他的，“为什么生气？”

他完全没当回事，也不打算向我解释什么，我攥了手中的汤盒，艰难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说会开了他？”

当时虽然又忙又累，却是我能见到他最多的一段时间。

“哥——”我一声哥没叫完，卡在了咙里。

他的中还有刚刚动情时的，目光却已经恢复正常：“小酌，这才十八号。他要走也是下个月。”

我心不在焉地，忽然鼓起勇气，抬看着他问：“哥，你喜常思吗？”

这下我心彻底塌下去了，我快步走到他的办公桌，将汤放到他桌上，“给你煲得汤，记得喝，我走了——”

“谁、都、可、以，就是他不行！”我低下和他对视，不用别人说也知自己声音里的哭腔和牙咬切齿。

呆久了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我十五六的时候大分都是在这间办公室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