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伴随话音落下的还有门被推开撞上墙的声响。

他实在不知怎么帮楚凊，他自己这边的事情还令他焦烂额，再加上一个楚凊，他可不想欠陆如磋太多。

程悦一看楚凊的脸就知发生了什么，磨破的嘴角是最好证据。到了程悦睡的房间，程悦拉着楚凊坐下，只是叹气，并没有开。

楚凊心里其实有些懊恼，自己一定得不够好，自己在床上什么也不会，只会哭，连试着用嘴帮一次陆如琢都不好。

穷是最可怕的，小时候楚妍就告诉自己，怎样都可以，可以没有人，可以不漂亮，但是不能没有钱。一室一厅里永远赶不走的老鼠，走在老式筒楼里摆脱不了邻居恶毒的谩骂，冬天冷的室内，只能裹着被用冻僵的手写字，半夜里楼里响起跟鞋的声响，楚妍裹着件半新不旧的外回到家，还穿着超短吊带，冻得发抖，没有气的夜晚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互相取，这些都是因为没有钱吗。

这情绪一直持续到了下楼吃饭，陆如琢叫自己起床的时候已经不早，又在床上耽误了时间，已经到了吃午餐的时候。

“陆二少，放过我弟弟吧，他还小，没有他您还可以找其他的人。”程悦把楚凊挡在后，自己直面陆如琢。

“我还有些钱，要么我去别的城市买个小型的房，等到我这边事情结束，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程悦抓着楚凊的手，微微颤抖。

但是楚凊还是想要有尊严的活着，或许现在没有实现，可他还是幻想着有一天能够堂堂正正地说陆如琢，而不是在床上被着说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情与。

楚凊不开，只是抓着程悦发抖，他意识到陆如琢在生气，可是自己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为什么要这样生气，难是自己说要走吗？楚凊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他很清楚，替代品消失了并不会影响什么，陆如琢为什么要生气，嗯，可能自己跑掉了主人也会生气吧，他这样想着，突然又释然了。

对啊，没有自己陆如琢还有别人，这个问题楚凊一直在逃避，如今程悦替自己说来了，就像一直笼在手心里的蝴蝶终于扑着翅膀飞来，楚凊觉得很轻松，陆如琢没有了他还有别人，可楚凊只有陆如琢，虽然他从未真正拥有过。

“二哥……”他并不是没有想过，如果离开陆如琢，自己又要去哪里，楚凊什么都没有，他卡里的钱甚至都不能算存款，兼职能有多少钱，都是奖学金和微薄工资一一攒起来的，为了以后读书，虽然这些钱实在微不足，但楚凊还是一一往卡里存钱。

程悦和楚凊挨着坐，两个人都没吃多少，Alpha在喝酒谈事情，苏盈看他们坐在桌前也没意思，叫他们吃完就可以离席。

如果一开始双手空空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不会失去。

楚凊看见陆如琢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这样的陆如琢他本能地畏惧着，他害怕极了，在床上膝行着往程悦那边躲，陆如琢都听见什么了，他不有去想，也不敢想。楚凊攥着程悦的袖不松手，刚才程悦说的的确有些打动他，楚凊想过的，如果陆如琢不要自己了，自己就会离开，一个人继续生活下去，但是如果有程悦……程悦愿意和自己一起，他听到的时候，这温情令他心底真切地雀跃了一会儿，这一切丽的幻想都止于陆如琢来之前。

呼也逐渐平稳，听话地接过陆如琢倒的，一会儿再吐掉。

“等我这边的事情结束，我们就一起走，好吗？小凊，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