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悦怎么不同我说？”手指不急不缓地动作，在程悦之后还抵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磨蹭，简直就是在罚他。

“你……你喜我吗……”似乎是不敢相信，睫还着黏在一起，鼻也红红的，看起来又乖又可怜。

夜里躺在床上，程悦非要问陆如磋是什么时候喜自己的，不说就不让碰。

“是我的错，让悦悦伤心这么久。”

“我不同意。”

从什么时候？大概是很久之前，乖小孩总是讨人喜，那时候也只是单纯的喜，或许是程家提起婚约的那个时候，不愿意把程悦给别人，所幸答应了这门婚事，想着一切慢慢来，却差了问题。

过了几个月，他终于等到了机会，只是没想到才一天就被陆如磋找到，程悦缩在酒店狭窄小床的角落，也不说话，低着不愿意。

“想要……要你，就要你……”急得直哭，扭着腰想要吞下Alpha那发，太大了，总是开。

见自己的小朋友被自己欺负过了，陆如磋终于肯给他个痛快，其实自己也早已捺不住，整间卧室都是程悦香香甜甜的味，几乎在来的那一瞬间他就了，抱在怀里更加不得了，又香又。一双睛生得媚，平日里只是冷淡地看人，现在带着泪，望过来都像带着钩，要把人神魂都勾走。

陆如磋好心替他扶正，但是艰难地了个冠程悦就开始呜咽，但是又红着睛抱着他不放手，那模样可太招人疼了，到了最后，仅剩的理让他没有那块柔的腔隙，只是在程悦后颈浅浅留下一个咬痕，临时标记足够让他平稳地度过这个发情期了。

“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还是被陆如磋住手抱怀里，急了就一咬在他肩上，咬完又开始后怕，闭着睛不敢看人。

“你，你凭什么不同意！”被气得一气顺不上来，开始咳嗽起来，被拍着背才好一，他一着急就憋不住泪的病还是没有好，一边被拍背一边又开始掉泪。

好难过，好难过，他想要的不是这个，不是难堪地蹭着床单，他要的是……

“真的想好了吗，悦悦。”

他们曾经错过，因为理所当然的想法互不理解，但还好，没有错过太久，他们于当下相，一切尚且可以重新开始。

“谁会不喜我们悦悦。”那人的吻落在自己前额，很轻。

“你怎么才来……”被得舒服，程悦靠在陆如磋肩上，黏黏糊糊地抱怨，本不知自己这副模样看起来有多。

“发情期内标记不好措施会有大概率怀，悦悦还小，现在怀宝宝会不会太辛苦？还是说想先要宝宝？我以为你想先回学校读书。”

陆如磋让别人都离开了房间，想要过来抱人的时候被打开手，程悦装成很凶的样瞪着自己，或许这样才是真正的程悦，不是在外人面前冷淡的那个程悦，也不是在家里装得乖巧的程悦，现在这个才是他，鲜活又灵动。

“我们离婚。”那张小嘴就是能把这么绝情的话轻而易举地说来，“我什么都不要，求求你。”

3.

“你别过来！”一看到陆如磋有靠近的趋势整个人都张起来，张牙舞爪地像只小猫。

发情期不是那么好忍过的，程悦第一次清楚地认清这。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被反复炙烤，每一分钟都是苦苦煎熬。里淋淋的，把都打了，内黏在他肤上，地包着，他艰难地把内扯到膝弯，微凉的空气让他不断发抖，只能生涩地去摸那些可能令他舒服一的地方。

“你又不喜我……呜呜，为什么不离婚。”

4.

“我，你怎么不说……”这会儿是真的哄不好了，哭了一会儿，程悦突然抬，“罚你今晚回去就要标记我。”

这几天两人就在床上度过，程悦缠人得要命，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着陆如磋，的时候一定要抱着，还要亲，不然泪又要包不住。

程悦看见陆如磋皱着眉走来，他地发觉陆如磋好像生气了，但是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怎么每次都是这样，让陆如磋看见自己这么难堪的一面，这么一想又更委屈了，刚刚在眶里打转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悦悦？”

“喜你才会同你结婚。”

“那为什么，不标记我？”说完就红了脸，埋在陆如磋怀里不肯抬。

“我……我现在说，不要这样了……”是真的难受，他想让陆如磋抱他，他想要两个人贴得更近一，为什么不亲他，为什么不他，终于委屈地大哭声。

陆如磋把他抱怀里，像哄小孩那样给他泪，例行公事一般去替他疏解无安放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