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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的话,如果席渡不把肉棒放进他的身体里,等下他就能平复好,等下就好了。
可身体的快感却比他的嘴要诚实得多,青年的小穴里全是被奸出来的淫水,如铁棒一般的肉柱轻轻动一下,就让他的花穴不安地含缩着肉柱,怕它离开。
蠕动的媚肉给了时谨难以言喻的快感,怕被青年发现似的,小幅度地摇着自己的臀肉,去含席渡的欲根。
席渡哪里发现不了时谨的小动作,在青年摇着臀含自己的欲根时,他的眼神瞬间就变了,本就渴望的的眉眼瞬间写满了占有、掠夺、疯狂和爱意!
他挺起腰,腹跨疯狂拍打着青年红肿的覆着水光的臀肉,浑圆的臀被拍着一颠一颠,像是成熟的水蜜桃,让人感觉随时要被拍烂了。
青年爽得抽气不止,腰眼被吸得发麻,想肏死他!
滔天的欲念让他一点也没收着自己的力道,紫红丑陋的性器在粉苞似的小孔里进进出出,将原本撑得发白的媚肉捣成了嫣红色,伴随着啪啪的伴奏声,淫荡到了极点。
室内的温度高得出奇,青年的小逼也热得出奇。
他没有空多想,只凭着本能肏着身下的青年。
“嘶……”
时谨的小腹里涌上酸酸的感觉,像是憋了尿。
他回想起自己被席渡干到失禁的时候,尴尬又难堪,不想再来第二次。
青年可没管他难不难堪,见他夹着自己大腿根,扰乱他肏穴了,便强势地掰开他的大腿,像是吊在烤鸭店里的烧鸭,举着他的腿根蛮横地冲撞。
时谨羞得哭了出来,“小渡……不要……呜——”
席渡喘着粗气,“小渡要。”
他把肉棒肏进青年深处,像是对待飞机杯一样捉着青年修长的腿,在中间的肉孔里来回抽插。
好爽,像是飞到了云端。
医疗舱里的空间太小,加上怕伤到青年,所以玩得不尽兴。
而现在的青年像是敞开了肚皮吃的饕餮,放肆地享用馋了五年多的美味,甜到牙掉,比他想像的还要好吃千倍,万倍!
“嫂嫂真好肏……嗯……呼……好甜……”
时谨窝在被子里,手指连被单都揪不紧了。
小腹间的酸慰越积越多,淫水晃荡不停,坠坠的感觉让他想抱起自已隆起的腹部,好沉,唔……
酸刺的感觉直通天灵盖,失禁的预感让他的脸颊绯红,害怕和期待在脑海中同时撞击。
呼。
在濒临窒息的感觉后,终于断断续续沥出清亮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