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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就像是一只不知世事的小猫小狗儿,以为能从太后的奶子里嘬出奶似的,不肯罢休地含着太后的奶尖儿舔个不停。他的动作当然很轻,因为不想让太后疼、不想让太后不悦,可正是他的小心让太后难受得不得了。
太后只觉得痒。
他宁愿夏侯烈咬他几下,而不要这么舔个没完。
夏侯烈舔了半天,舔得太后一个劲儿地微微发抖,舔得自己连舌头都酸了,终于觉得自己功德圆满,心满意足地张开嘴,松开了太后的奶尖儿。
太后额头都沁出了汗,咬着嘴唇,轻轻道:“没完没了了?”
他的语气中没有责备。
晃动的烛光中,夏侯烈很认真地去看太后两边的乳房,发觉自己舔过的这边乳尖儿又红又肿,还水光闪闪。他心中懊悔,觉得这都是因为自己得意忘形,没有好好控制力道,伤到了太后。他歉疚地低下头,又亲了一下太后湿漉漉的奶尖儿,似乎是在道歉。
太后哭笑不得。
夏侯烈抬头去看太后,“我没做过,做得对么?”
太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哪儿学来的?”
夏侯烈用右手的拇指指腹轻轻擦了一下太后让自己舔得可怜兮兮的奶尖儿,一本正经地道:“在宫中看了很多书,也看了很多春宫图。”
太后笑着叹了口气,摸摸他还没干的头发,“让我说你什么好。”
太后虽然没有回答夏侯烈的问题,可不管是身体的反应还是脸上的神色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了他,太后喜欢这样。夏侯烈当然要做让太后高兴的事,于是又低下头兢兢业业含住太后另一边奶尖儿,一丝不苟地舔了起来。他可不想厚此薄彼,不过这次,他的动作更轻柔、更小心,因为他不能再犯把太后的奶尖儿咬肿的过错,那可是大不敬。
太后忍不住抬起一只手,按在夏侯烈脑后。
胸前的滋味真的很怪异,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现在不止在他阴穴内肆虐,如今又攀缘到了他胸前。此刻夏侯烈没吃的那一边空落落的,痒得没有解决的办法,夏侯烈吃着的一边又潮乎乎的,热得难受。他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抚上右边乳房,试探着捏了捏,那一瞬间,连大腿都绷紧了。
他又把自己的大腿合在一起啦,夹着腿缓解这汹涌的痒。
太后难受得像是一条蜕皮的蛇。
他终于不能再忍受下去,抓着夏侯烈的肩膀把他拉了下来,自己翻身坐在他的腰间,上半身仍然压在他的身上,用自己的奶子埋着他的脸。他分开了自己的腿,撅着屁股骑在夏侯烈身上,流着水儿的逼穴紧紧地挨着夏侯烈的腹肌,他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在那儿磨磨蹭蹭,想要让自己舒服一点,可越磨越痒,越痒又只能更用力地磨。他左边的奶尖儿还让夏侯烈含在嘴里,夏侯烈的牙齿划疼了他的乳肉,可他也的这可比无穷无尽的痒来得舒服多啦。
太后意乱情迷地喘息着,喃喃道:“阿恤……”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是元帝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