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妱甜地笑了笑，“嗯，所以我要好好陪着师尊，病殃殃的就罢了，一不小心连命也丢了岂非不值。”

左慈叹：“吾不会。”

其实，如果是他和她的孩，她倒是，愿意的……

“无妨。”

二人静了一时，她团在他怀里，将脸搁上他的肩，喃喃细语：“不师尊怎么想，此生我只愿和师尊在一起……”除非他不要她了。

他俯下脸逐一亲吻过去，再贴着她的与她慢慢缠，缱绻又恣意，制又温柔，以至于她的都是酥麻至极的喜。

“是。”

阿妱立刻不想给他摸肚了，“我明白了，师尊只嫌我是罢！”

被他扣住的手骤然生疼，阿妱忍着痛，知他分明在意，又恼他总是说这话来伤她的心。

自然不值，谁都不堪换取他的儿。

“是吾之过，吾以为……你会同凡人女一般渴求后嗣。”

“师尊应知晓凡间女生产的不易。”阿妱幽幽，“轻则终病痛，重则一尸两命，师尊舍得我冒此大险给别人生么？”

左慈抚着她白的肚，“又在妄言。”

当然，她也知，照这人别扭的，他肯定是不会承认的。

……不，她渴求的就只有他而已。

阿妱噎噎，“真……真的？”

阿妱悄声问他：“师尊，你喜孩么？”

“吾之元无法长存息，仅用以补养，妱儿不必忧心。”左慈又。

左慈沉了一会，却也没说喜不喜，只： “嗯，若再养个同你一般的，确然棘手。”

阿妱拉着他的手放于小腹，“而且妱儿若择了旁人，那才真是一脚踏了棺材里。”

“呜呜呜……若师尊有朝一日纳了别的女仙，妱儿便——”

阿妱角一撇，接着，迅速压下自己暴烈的怒气，难得这会的声音还算得上是哀婉，“可是我不想，我不想和师尊以外的人这样的事，修炼也好，别的甚么也好，我只要你……呜呜呜……”

“唔……”

她当然知左慈不会，否则他当初人间皇的时候不就妻妾成群了？哎，也得亏他那会骨不大好，不然现在怎能容她近摘月。

他自然是依着她的，一挥袖于帐内幻一盏琉璃灯，瞧她的小脸已然哭了，抬手施了清净术，又着她的下颌打量了一番，只眶和鼻尖还是红红的，教人看着心生怜。

左慈眉目生寒，凛然如冰，“断断不可。”

便宰了那些想近他的人。

左慈最后轻了她的角，同她错开声息。

有了十足底气的殿下重新提了要求，“师尊，抱抱妱儿。”

密密缠裹着他，中却说着诛他心的话，“又或者是这样呢？师尊想我这样在别的男人下承么？嘶——”

他这样细致地摸着她又认真地说着这样的话，再是厚颜的广陵王也不好意思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