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眉一竖：“叫什么叫？”

韩姨娘当即摇：“妾真的没有犯错，都是夫人污蔑的，妾边都是夫人的人，如何能犯下什么事。”

他若真的不喜，何必还个庶女来，叫她看着也来气。

“怎么是我的错？”

谢源急急地赶过去，全然没了寻常的风度：“夫人，长安如何了？”

“怎么没叫过，看了半天也没看什么症状来，只说还好。可若是真的好，怎么可能会一睡不起？今儿中午就这样了，满院的下人愣是给一个贱婢，给一个姨娘给糊住了睛，将我的长安害成了这样！”

“如何？”宋氏睨了他一，嘲讽，“这不是你的好姨娘的么。没问清楚就赶过来？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再者，长安如今还在昏迷，韩姨娘死有余辜，至于谢慧……谢源也不到不迁怒。

谢源看着女儿，亦是眉蹙：“没有叫过太医吗？”

“你胡说什么。”谢源被她左一句好姨娘右一句好姨娘给臊得脸，只是他急着看女儿，哪里还会同宋氏辩驳什么，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坐在女儿床边。

“你说夫人污蔑你？”

谢源冷着脸：“你可犯了什么错？”

宋氏勾了勾嘴角：“呵。”

宋氏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便是不待见宋氏，不待见谢慧，也不会作污蔑旁人之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谢源立站了起来，指着宋氏，手指都有些抖，“我是来看长安的，不是来与你胡搅蛮缠的。韩姨娘纵有大罪，可她有一句说的

“长安，长安？”谢源连唤了两声。

玉笙院离书房并不远，谢源又心急，没多久便到了女儿的住。院里静得离奇，不似平日的闹，周围伺候的人都不知去了哪儿，谢源也没多余的心思这些人，直直地去了里间。

谢源看了韩姨娘半晌，心底没有半波动。

韩姨娘还待哭求，却见谢源无声地冷笑了一声。韩姨娘心中一个咯噔，果然——

谢源被吼得迟疑了许久：“长安这是怎么了？”

宋氏愤愤地瞪着谢源：“是韩姨娘来的符，可归究底，还不是你害了长安。”

韩姨娘揪着谢源的：“老爷，妾好歹服侍了您这么多年，便是不看妾的苦劳，多少也得看看三姑娘的面。若是叫夫人真的将妾撵去，那三姑娘，三姑娘日后该怎么活啊，老爷！”

一番拉扯后，韩姨娘终是奔到了谢源面前，跪在地上哭诉：“老爷，救命！夫人叫人将妾和三姑娘赶去，老爷您一定要给妾主啊！”

“我……”韩姨娘犹豫了一会儿，仍，“老爷，夫人她向来不待见妾，也不待见三姑娘，这还用妾明说么？”

这世上的男人若是都得住下，哪里还会有这些内宅不修的破事儿。诚然，韩姨娘是老夫人在世时纳的，可那三姑娘，也确实是他和韩姨娘生的。

才了门，便瞧到宋氏侧着，坐在女儿床边一言不发。

宋氏难得地红了眶：“我哪里知？好好的就这样了。她若是有什么不好，我也不必活了。”

娘和谢慧，还是选长安，谢源苦笑一声，拍了拍额。

“死不悔改！”他甩了袖，再不愿多留半刻。

谢源挥开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