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只能是我。”尚修远低下，亲他密匝匝睫上挂着的一滴泪，简直像在他耳边呓语，“我怎么可能会允许其他的男人碰你？”

这样的时候，他们那间小公寓里因此备了消药，每次完他就被着骨，从小到大被涂得亮晶晶一片，他眨了眨睛，泪坠得他眶发痛，他该怎么向尚修远解释？他难要当这么一个……永远都被人胁迫着的废吗？他难要让尚修远和一个被笼罩在影下的自己谈恋吗？

因为太过震惊的缘故，边虞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尚修远居然丝毫不避地迎上来，把苍白脖颈上的大动脉贴到瓷片上去，重新把依旧的埋他的里，他轻声说：“刚才只划到了脸，可以再往下一的，小虞，没关系。”

他看见了尚修远那双在黑睫羽中没什么温度的睛。

“怎么......怎么能是你？”他说了今晚上第一句完整的话，语气绝望到人心都被攥了一下，像信徒睁睁看着神庙崩塌。

边虞伤到他右角靠下一的地方，一条半指长的伤，因着血的缘故看不清有多，边虞的手骤然地垂下去，他惊惶地看着尚修远，像是已经认不清这个人，尚修远低下来，下力度不减地着他，血顺着他的下滴下来。

，别碰我，他翻来覆去地说这些话，却挣不开尚修远的手掌，只能屈着一下下无用地踢，连声音都嘶哑了，尚修远却都不错地看着他，他的半边脸被染成血红，一向温和的睛里满是暴戾与，他的血滴在边虞雪白的小腹上，那粘稠的让边虞整个人都发麻，他怎么能，怎么能那么疯，他动作大得不行，伤还没来得及凝上就被甩几滴新血，边虞被他撞散了似的猛，铁锈味儿在腔里弥漫开，是他的血还是尚修远的？接着，尚修远又亲了下来，把他裂的嘴全都染成血，来得很迅猛，尚修远是完了才来的，边虞地着，和血混着，从他的大间汩汩。

他几乎是用撕扯的动作摘掉罩和捂嘴的布料，房间里居然是开着灯的，骤然的亮光让他不适地眯了眯，他膛剧烈起伏着，瓷片陷手指也浑然不觉，男人捂着半边脸，缓缓抬起来——

边虞得到了一个血味儿弥漫的吻，血混着唾在他们两人的嘴之间辗转，他把尚修远的嘴咬得鲜红，在对方终于因为吃痛而短暂挪开的时候带着哭腔用尽全的力气：“！”

边虞是个胆不太大的人，他怕疼怕累怕麻烦，宁愿选择胆战心惊地过日也没有勇气去改变……可当有人给了他那么一勇气，他用手指住刚才摸索到的瓷片，趁着男人再一次把他的瞬间，凭着直觉狠狠地向前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