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为何，这一刻的秦雪衣，骤然生了烈的倾诉望，或许是因为这些时间以来的压抑和累积，又或许是因为素来准的直觉，让她对清明生了信任，总之秦雪衣忍不住想要一吐为快。

“在梦里，我有师父师娘，还有三个师兄们，生活虽然不算富贵，却十分开心，师父教我们功夫，每日早上起来扎一个时辰的步，然后跑十圈，我那时年纪小，常常偷懒，跑到一半跑不动了，就赖着不走，三个师兄便背着我跑。”

“我了他们十几年的师妹，不知累得他们挨了多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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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那句话之后，空气如死一般的寂静，

？”

“后来时间一长，就叫师父知了，狠狠罚了我们一遭，师父说我是女孩，不罚我，只三个师兄的板，三指宽的竹条，在手心得老，据说那时挨打的师兄们没哭，我倒是哭得凄惨，把师娘都给惊动了。”

她顿了片刻，轻轻：“我曾经过一个梦，梦里我过的不是这样的生活。”

秦雪衣：“皇里不好玩，总觉得被束缚住了，我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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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想起来那夜的梦里，师父师娘还有师兄们，他们穿着的衣服，襟别着白的，站在她的坟墓前，师父通红的眶，旁边是哭得浑颤抖的师娘，还有二师兄的泪，一并印在了秦雪衣的心上，让她难受得忍不住蜷起。

不知过了多久，秦雪衣的情绪才终于渐渐平稳下来，她无意识地摸了摸清明的膛，脱：“清清，你的怎么是平的？”

“师父师娘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还没让他们享福，便什么也不剩了，连句话也给他们没留……”

清明终于有了儿聊天的兴致，：“为何想去？在这里不好？”

燕明卿（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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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写完这句的我忽然想拍死自己，前面酝酿的气氛一下就跑光了，宛如漏气的气球，嘤嘤嘤。

“是呀，”秦雪衣：“想去。”

作者君：长公主冷静一下，这句话不是我写的，是秦雪衣写的！不关我事啊！我是无辜的！

说到这里，秦雪衣觉得睛酸痛无比，她忍不住闭了闭，低声：“我没给他们带来一儿好，光让他们替我受罚了。”

她侧过来，一伸手将旁边的清明抱住了。

清明的霎时间僵了一瞬，秦雪衣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侧，她甚至能受到对方的泪，一滴滴打在肤上，灼得惊人。

清明心情复杂无比，她顿了许久，才微微抬起手来，抚在秦雪衣的发上，宛如无声的安抚。

清明疑惑：“你从前怎么了？”

第21章

话忽然顿住了，她意识到那是她的从前，并不是秦雪衣的从前，秦雪衣的从前，都是在这座皇里度过的，她很少去外面的世界，所以自然也不会觉得皇不好玩，像个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