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尹湫大声否认，他从来没和李洋琉生过气吵过架，这么一闹，他有些心痛不已，“李洋琉，你今天真的让我很难过。我求你了，别问了行不行？我会杀他的，这只是时间问题。陆敬很狡猾的，他真的……”

“那你一个人完不成的事我可以帮忙，”李洋琉笑了笑，“我们商量对策，一起对付他就好了，小津，我会帮你的，会帮你杀了你的仇人的。”

琉看着尹湫，艰涩发问。

“你可以杀了他的，”李洋琉底一片，“你可以杀了他的，周津，你明明可以杀了他的，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杀他？你他是不是？周津你是不是喜上那个混了？！”

“啪！”太过用力的一掌，扇得李洋琉脑袋嗡嗡直响。

“那你为什么……”李洋琉着苹果，压着怒气说，“为什么要打开生腔？为什么不挖不打抑制剂了？”

“他穿军装真帅气，”林素音继续说，“你苏阿姨说了，要是阿敬没有喜的人，你也正好也没有，就让你俩凑对了。我想的是……”

“他迫我的。”尹湫切开苹果，递给李洋琉。

“被迫的。”

正抓着厚的虫在手心里玩时，尹湫听见菜园里传来脚步声，他弯着腰扭过去看，陆敬正笑盈盈朝他走来。

“那你和他呢！和陆敬那个王八呢？！”李洋琉绷不住了，尹湫直接的拒绝让他一向温柔的面掉了一地，“你是我们的领导者，你看看你现在在什么？你和他上床，你打开生腔让他让他标记，养好让他标记，你是不是忘了，他是陆敬！是阶级分化的支持者！是杀你父亲暴你的陆照的儿陆渊的弟弟！怎么，是他床上技术好，让你忘记了这些更重要的东西了是吗！”

“……”尹湫咽下嘴里的苹果，他看向李洋琉，说，“那我不会痛吗？李洋琉，你没想过我会痛吗？我说过了，我们只能是朋友，只能。”

“可是他标记你了。我闻见他的信息素了。”

林素音因为几年前丈夫的事，一直不太关心这些时事政治，她的神很不好，也没人会再提那段悲惨的往事。

任何一个频都在无限回播陆敬回来的场面，万里红毯无尽鲜，众星捧月一般。尹湫帮林素音收完碗筷，林素音抬一看，越看那人越熟，听到名字后她诶了一声，跟尹湫说：“小津，那人几个月前来过这里，他说想见见你，他啊，他就是苏的儿，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是个打仗的军官！”

陆敬在他旁站定，尹湫仍保持那样的姿势，仰着看陆敬，陆敬伸手，彬彬有礼地问好：“你好，我是陆敬，很兴认识你。你可以叫我阿敬，或者叫我……敬哥哥。”

周津可以不是任何人的，也一定不能是穷凶极恶的陆敬的！

“什……什么？”尹湫如遭雷劈。

尹湫死死盯着悲伤愤怒的李洋琉，说：“我在什么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说。李洋琉，你也挖挖，切掉的一分试试，你看看，你会不会生不如死。”

晚饭过后，尹湫窝在菜园的大棚里捉虫，捉一半听见苏阿姨朗快乐的笑声，他有酸，他站起来舒展了一下骨，初冬来了，气温转凉，大棚里的温度温的，尹湫还是一背心短的打扮，脚上踩着一双胶鞋，十分朴素安静。

真的很。

“不要。”尹湫猛摇，他的心脏像个拨浪鼓，也在狂颤，“不行。”

苏阿姨格那么温开朗，怎么会有这么一个郁变态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