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这会儿正飘在半空，一起的还有一个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人，他们下就是抱着一躯正在施法的溯光。

恢复意识的时候，景清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以为又那柄剑的幻境之中。

居位的溯光无动于衷，仿佛座下的景清对他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

真可谓是世事无常。

“由生恨，又能因忘恨。”

溯光沉默着不说话。

鲜红的血像是火一般灼烧着溯光的，畸形的金灵丹被景清从丹田中掏，控于鲜血淋漓的掌心。

景清合上双都准备当场辞世了，那致命的一掌却被突然现在前的男人挡下。

溯光犹豫和思考的样，让景清内的另一个他痛苦不堪，仿佛置于人间炼狱。

“不……不，不！”

到底是因为他受这一世的影响，变蠢了，还是他们实在是变质得太快。

景清睁睁地看着自己在心的控制下放弃了生，一步步走向毁灭。

巍峨浩瀚的声音带着大的威压，景清和他边两个修都承受不住地吐了几血。

骤然收的掌心被另一双手行掰开，从其中夺下那颗差被碎的畸形金丹。

“护法救命！护法！”

“还是说，你想亲自来取。”

“也罢，”景清长叹一气，看似轻描淡写地说，“上一世我为了飞升放弃了你，却因欠下累累情债天不容；这一世我被你玩于鼓掌，还了上一世的债，却失了心也没了骨。”

太晚了，师弟。

跪在溯光和众位宗门层面前的时候，景清不禁陷了沉思。

跟着小徒孙顺利离开遍布禁制的仙府后，景清觉得自由和好的未来离他已经不远了。

“把你宗的计划说来，老朽还能赏你一个痛快。”

“这凌虚宗真是越来越不行了，连你这样的无脑小儿都能居长老之位。”

“之辈竟敢狂言！”

他只是上一世的一滴血中所存留的影，真正的景清已经毙于天劫，他想保护这一世的景清，但是在越发大的心面前，他也无能为力了。

两个修跪在他面前呼“拜见护法”时，景清就知他要完了。

景清并不畏惧那一掌，绝境却依旧嚣张至极，“若我修为哪怕是仅仅尚存一分，岂能容尔等在此狗吠？”

说来也是可笑，他景清一生追求力量和权势，将凌虚宗推至修仙界第一宗门的位置，不过回转世三百年，就被弟扣上修的帽在旧情人的面前诛杀。

“师兄。”

这一掌，景清差没缓过来，幸好内溯光留下的灵力为他挡去了大分的气劲。

“我……”溯光中遍布挣扎，似是在思考是否他真如景清所言，恨他骨，想要亲手了结他。

“解气了吗。”景清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面前的溯光。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们三个就被捆仙锁扎成三个粽，被数十位宗门弟压大殿。

坠黑暗的拥抱前，景清看到了溯光脸上不敢置信的神情和崩溃的泪。

“我注定是无法飞升，难得善终，命格如此，我认了。”

“既然恨我，那就的彻底一，把心结完全打开，才能放下。”

还未等溯光想清楚他要的究竟是什么，景清的手已经刺了他自己的腹中。

不过三百年未见，怎么他认识的人都变得如此险狡诈？

“我的人，自会教，就不劳长老费心了。”

三十七

带我离开宗门了。”

谁知他还没兴多久，在前带路的紫苏突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个修。

“人证证俱在，你竟然还在狡辩，真是好生猖狂！”审问的长老似是动了气，隔空挥了一掌，将座下的“宗长老”打几米远。

第一次面对这样狂妄的修，那长老呼一滞，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掌中灵力又凝聚了些，竟是要下死手。

三十八

“人的情还真是可笑。”

“你不是恨我吗，怎么不要我的命了。”

景清对溯光认他一都不到奇怪，毕竟敢那么说话的不可能是那个怂货。

景清苍白无力地解释，“我不认识他们。”

“这条烂命，送你也无妨。”

“老匹夫……”从未被如此对待的景清也动了怒，从地上爬了起来，直视那位之上的长老，喝到，“我不过区区金丹，岂能居宗位！麻烦你动动脑。”

从大殿来后，景清和溯光并肩走在一条条他们曾一起走过无数次的山路上，仿佛穿过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段静好的岁月。

“真是大胆，区区蝼蚁，竟敢犯我凌虚宗，真当我凌虚宗无人？”

两个修拼命地往景清上靠，好像他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声泪俱下地祈求他能手。

三十六

那长老抬手，看一掌又要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