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涧不屑地问，“我和你在一起才多久，你和我说什么？”

曹邵用异能看了夏白涧的脑结构后，答，“你脑袋里的异能晶不在了。”

人和人之间无非就是利和，说什么那是，真是可笑至极。

这个答案在夏白涧的意料之中，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情绪起伏，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果然被挖掉了。”

夏白涧嗤笑一声，，“你倒是会自欺欺人。”

“这你都不愿意和我分手？”夏白涧饮酒的动作一顿，戏谑地评价，“你还真是卑微。”

夏白涧将那些都到嘴边了的冷嘲讽挖苦的话咽了回去，心里有那么一内疚，将目光移向角落，生地换了个话题，“我觉不到异能的存在，你帮我看下我脑袋怎么回事。”

“痛吗……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曹邵伸手想去摸摸夏白涧的，却被抓住手腕控在半空。

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起意，日久生情不过是权衡利弊。

“末日之前，你是个酒吧老板，末日之后我们一起逃亡，你是第一批觉醒的异能者，我见你最后一面的时候，你是植系七阶。”

一向觉得褚锐大活好的夏白涧突然兴致乏乏，满脑都是曹邵落寞的眉和十二年的等待。

“……不想知。”

曹邵沉默片刻，夏白涧看不见的双中，尽是悲伤。

“……我不知。”

“哦……有困了。”

“不，你和我提分手是因为北城许诺送你八个五阶男异能者玩，条件是你要加他们。”曹邵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你答应了。”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夏白涧继续问，“我和你分手是因为你不允许我在外面搞？”

？

察觉到下人的走神，褚锐贴地停下了动作，询问。

“不用，你继续，我吃个梨。”

“他们说我给你带了几十绿帽，都是谁啊？背景如何？”夏白涧轻描淡写地问，在被绿的受害者面前毫不避讳，“除了你之外，我都记不起他们的名字和份了。”

“十七，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十五

是个什么东西？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东西吗？

“我给你带的绿帽你还不知？”

曹邵无奈地笑笑，似乎是在对夏白涧的话表示赞同，叹，“没办法，谁叫我你呢。”

曹邵的脸就像是魂不散一样，不断地现在夏白涧的脑海中。

一直背对他的曹邵缓缓转过，定定地看着他，苦笑着答，“……我们在一起七年了。”

这是一个超乎夏白涧想象的数字。

七年？那加上他等的这五年得有足足十二年了……

白涧。”

这张原本看腻了的脸，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勾人了？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