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了吻她的发，低声：“不是说喜我的自信么？”

她摇摇：“我觉得是画龙睛，否则叫你产生了我想跟你结婚的想法，你指不定要怎么嘚瑟呢。我不是非你不可的，只是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我只能——”

她小声：“张虔，你知我最喜你什么吗？”

散场时，已经快十了，他送她回学校，在明德湖的柳树下吻她，问她怎么了，怎么哭那么厉害。

她把脸埋在他颈边，还没说话，泪又来了，他觉到颈边一片温渍，不自觉的将她抱得更了。

“也喜你的家。”她，“我虽然不知你和父母平时是怎么相的，但从你那些旅行的照片里可以看，你们情非常好。你父母一定善于和你沟通，倾听你的想法，如果你得好，他们会鼓励。如果你顽，他们会耐心纠正。打小就带你见识世界，培养你的各兴趣。还会传授他们的人生经验给你，让你少走弯路。我是跟你完全相反的，我也有父母，不过只有过年才能见到。那十几天，对我来说，如临大敌，因为不知该怎么跟他们相。我母亲后来意识到了这生疏，也曾失声痛哭，可有些东西的缺失，是无论如何都弥补不了的。于是我母亲无比希望再生一个孩，并且说哪怕背着讨饭，也要亲自带大。只是没有如愿，因为年龄不允许。可能自己缺少这方面的东西吧，每次看到相关的，就像被踩到了尾一样难受。我很羡慕那些父母与女关系好的家。那样的家，善于表达，情丰沛，养来的孩也一样，他们拥有一切，从不怕失去。我觉得人都是缺什么找什么，我看你第一，就觉得你是这人，你将来肯定是个特别好的父亲。我常想，如果我的孩拥有你这样的父亲，该多好。不过我也知，大学的恋甚少有结果。但就算将来我们不在一起，我也会找个跟你差不多的人给自己的孩当父亲。毕竟母亲不靠谱，父亲靠谱，那孩还不至于被养歪。”

他吻住她，低声：“都说了，不用调，我知。”

生都不会希望自己一直买单，有来有往才能让他觉得自己找对了人，否则很容易有冤大的错觉，不像谈恋。时间长了自然会看轻对方。但他觉得这事也不必如此严肃，有时候哄她，说分担多少要据双方的能力而定，谁比较充裕，谁就多负担，但她决不肯。

再比如，那年有个温情港片在内地上映，他俩一块去看。几乎没在他面前落过泪的女友，在那场电影中，哭得稀里哗啦。为了不叫他发现，还把发散了下来，每次泪时候，就装作是在发。他很想将她揽到边，但又怕她不好意思，就装作没看到。

他就笑了，吻她的发，：“话是好话，可每次都要加一句万一，我觉得有画蛇添足，下次别加了，我懂你的意思，你不用来回调。”

再比如，暑假时候，朋友喊他去尼泊尔爬雪山。她不能去，他也不想去。恋中的男生，哪里有什么朋友，只有女朋友。他什么都希望她在边，她不在的话，一切都会变得索然无味。她却一定要他去。他一再警告她，他前女友也会去，她的想法也没改变。她说倘若他因她不去，她会有压力。他问她，不担心他和前女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