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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又送进去一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这一片寂静的草地边缘尤为突出,花朝秋几乎不用装模做样地叫喊,直接被肏干得叫出了声,但他的优势在于生了一副魅魔吻过的嗓子,即便未经修饰,还是娇媚得酥进人骨子里。
他以为再平常不过的一场性事,却突然随着另一个异物的侵入变了调。
“啊……啊……!”
本以为就要落空的后穴倏地撞进一个同样炙热的物事,并且更要来势汹涌,将原先存留在后穴过剩的膏水噗滋噗滋地顶漏出来。
花朝秋脸上闪过一丝惊疑未定,看向羿源的目光带有些许恐惧,但很快理智就如同滴落在草丛里的爱液——被排出了体外。
龙有二茎,原来是真的。
下体的饱胀感超越了一切,哪怕此刻身体几乎要为羿源所完全钳制,他粗暴地将花朝秋的两条大腿掰开,膝盖压在胸前,最大可能确保自己的两根性器能肏干到底。
花朝秋求饶或是索求的语句都化为了破碎的、无意义的呻吟,巨大的快感冲击了他的头脑,他能感觉到羿源掐着自己的腰,龟头毫不留情地碾过内腔,直指更为隐秘的某处。
尽管如此,这种体位还是不能为野兽所满足。羿源此时勉强还剩一半的清醒,他把自己完全抽出,将花朝秋翻过去,摆成跪姿,使他那饱满花白的屁股最高限度地撅起来给他泄欲。
背对的姿势使得花朝秋无法预知接下来的动作,他只能凭借体感察觉凶狠征讨的性器变得更加炙热,简直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要捅穿。
龙的性器本就粗长,进出之间利矛一般贯穿情动后濡湿的甬道,逐渐地,花朝秋察觉到了不对劲。
塞满两个骚穴的性器越发鼓胀,不断地撑大内壁,一开始还有蛮横汹涌的快意,犹如浪拍打在礁石上,冲散脑中纷杂的思绪,只剩下一片空白。然而龙的阴茎还在变大,下体穿来撕裂的痛楚,花朝秋痛叫一声,艰难地睁开眼睛。
只见身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变成了半原型,压住他肩胛的手化作了龙爪,脸颊鳞片闪闪,长出了属于龙的巨大尾巴,还卷起了他的脚腕,一片冰凉滑腻。同样变化的自然还有生殖器,上下两个穴口被磨得通红,渗透出血丝,撑出不太正常的极限大小。
羿源的动作随着化龙而加快,啪啪啪的拍击声就要赶上猛烈的心跳。花朝秋本能地想要逃离,拼命向前挣扎,还是没能逃脱掌控,龙爪抠住腰部拉回来一插到底,深在女穴里的龟头就要肏进宫腔里。
某个突起早就被碾得熟烂,花朝秋的性器小股小股地吐出白浊,身下草地湿了一片。双腿发颤,嘴边是零散地哭喊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