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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朵烟花要炸开,什么东西——也许是毛——搔刮着肉壁。由于移动速度缓慢,奇异的感觉尽数传达到脑子里,每一寸都体会到了尖刺麻痒的扫荡,唤起一阵尿意。
起先还为这奇怪物件的侵扰感到紧张,随着不断深入到花蕊中,逐渐肉穴里愈来愈酸,深处的痒如同百爪挠心,花朝秋拷在身后收紧的十指快要把手心抠烂,就像要被玩烂的小屄。
“不行了……啊……要坏掉了……”
“小狗,打起精神来。”
花朝秋绷得不能再紧,更加感受到这物件的威力,怎样都像是隔靴搔痒,可是如果在这时候换成光溜溜的肉棒,未免也太过无趣。身经百战的肉壁已经不再满足于主动的吮吸和只能集中一处的顶弄,它们想要更刺激的按摩,每一寸。
花朝秋无助地摆动着屁股,理智失控,身体内部酸胀感层层漫开,引发无意识的痉挛。
“小狗,喜欢被我肏吗?”
“嗯啊……”
动作停了,毛毛圈停留在甬道深处。
“不喜欢就不给你奖励了喔。”
“喜……喜欢……”
辛的手很稳,哪怕他也勃起了,依旧能掌控好力度,让插入的鞭子头部巧妙地掀起波澜。
“喜欢当我的小狗吗?”
“呃呃……喜欢……”
“我是谁?”
“主人……给我更多……”
“该死的……!”辛突然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但他不想破坏气氛,暴虐地将链条往后拉,花朝秋不得不仰头,脊背收紧,挤出好看的线条。
“都给你,我的小狗!”
辛将链条收紧,勒得花朝秋快要窒息,缺氧让他死鱼一样瘫在地上,可是还有牵引力维持着僵硬的姿势,后头细毛们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也许到了宫口,勾弄了几下,不常使用的幼嫩部位遭受陌生的刺激,伴随着大脑缺氧,像是海浪退潮露出贝壳密布的沙滩,快感异军突起。花朝秋终于再也忍不住,在辛松开链条的那一刻哭嚎着失禁。
性事结束的辛恢复了常态,他拿来一块干燥温暖的布把瘫软的花朝秋擦干净,花朝秋尚且无法从刚才的高潮挣脱,任由他摆布,连下线都没有力气。
“刚才那是……”花朝秋虚弱地问。
“你说羊眼圈?”辛说,“我托人打造的。”
“……”
“现实生活中也有哦,你有东方的血统,你应该知道。”
这有什么关系?
“你怎么知道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