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焦脸大变，这是他最后的底牌，连齐昇和北疆人勾结的证据他都已经造好了，他本想最后关再把这张牌亮来，可是他没想到，齐昇居然会直接破？齐昇早就知他的底牌？

为了让边疆的将士们吃饱穿有军饷。可是将士们要钱，这朝堂上下，从皇上到后妃到宗室到百官百姓，哪里不需要钱？”

“北疆号称是有四十万将士，可实际上呢？我派人去查过，只有三十万不到，齐昇他分明就是在吃空饷！承恩伯府靠着这欺上瞒下的勾当，不知从朝廷搜刮了多少银钱！所谓的伯府基业，所谓的勋贵底蕴，还不是靠银撑起来的！他一个臣，搜刮这么多银，蓄养那么多私兵，意图为何？难诸位看不来吗？”

‘垂死病中’的刘焦一连串说了一堆自辩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义正词严。

齐昇又，“我看你没说完。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打算说我勾结北疆，这连年征战，其实就是故意拖拖拉拉，与北疆人里应外合，借此蓄养我自己的实力，待到朝廷虚弱的无以为继的时候，再起兵造反，一举攻下京都？”

“你们以为，盐引不改制，那些钱粮就都能用到北疆将士上吗？错！那只会齐昇的袋！他承恩伯府，不说门客三千，一千总是有的，这些人难是白白给他效力？光凭他家的那薪俸产业，他不贪墨，不喝兵血，他哪里来的银养得起那么多人为他效力？”

刘焦冷哼一声，别开，不再说什么。

齐昇看着他，冷声问，“都说完了？”

“当然，我并不是说北疆将士们的生死存亡不重要，他们很重要，他们为大周挡住了北狄人的铁骑，他们镇守国门，他们功不可没。可我为什么改盐引，也不光是因为朝廷太缺银，更是因为我不想让朝廷救命的银全都了齐昇这等喝兵血、吃兵的贪婪小人的袋里！”

“那盐引制度若是不改，只会养虎为患！而且改制之后，朝廷也并非就不北疆将士的死活了，每年照样有年例银发放，将士们可以拿着银去买粮，这有什么不好？”

齐昇继续说，“所以，你篡改盐引也好

“不止是如云的门客，还有他女儿齐淑妃在中的吃穿用度，恐怕先帝时的太后皇后都及不上她！她哪里来的银，只靠中的例银吗？还不全是齐昇给她的！”

“呵呵，恐怕到时候，大周还没被北疆人的铁蹄踏平，先被揭竿而起的百姓给推翻了！你们不要忘了，可载舟，亦可覆舟！”

百官闻言皆噤若寒蝉，唯有齐昇，面不变，甚至角还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我把盐引给改了，我为什么改？我要是不改，这朝廷就要维持不下去了，皇上的帝陵修不了，宗室的薪俸发不下，灾民的赈灾银拨不了，试问，我是该不让皇上修帝陵呢，还是该不给宗室发薪俸呢？亦或者，朝廷不该给灾民拨银，任凭他们被洪淹死，□□旱饿死，哪怕他们易而，我们也全都不不顾，只要省下银来给承恩伯去打仗，就万事大吉了？”

这样气定神闲的姿态无疑让刘焦心里打起了鼓，他有很不好的预，那是一大限将至的恐慌，可是他又不知这恐慌究竟从何而来。

“此举利朝廷，利百官，利将士，唯一不利的，只有承恩伯齐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