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黎州。

——工作找了吗？可以考虑我们公司，薪保准你满意。

“你呢？”于娜问。

舍严说：“你们去吧。”

舍严和康友宝中午回到公寓，门闻见一焦味，大华和于娜两人喊着救命。

“嗯。”

“跟去中济。”

——没有再行的计划？

“我问你呢，”施索把包一甩，坐到舍严边上，“没吃？”

“那我也等饿了再吃，忙了一上午累都累死了。”于娜解开围裙。

“经验？”

“呕——”于娜装模作样，“你说不说。”索看向舍严，“这些菜是不用吃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去吃？”

“晚饭吃了吗？”

施索累得连厕所也不想去，她蹭掉鞋，把缩到沙发上，跟舍严说：“要是吓得睡不着，就看电视，看累了就能睡着了。”

“你没吃？”

转人随车去。

忙到天黑，施索还没回，舍严把剪辑完的旅行片发给合作方，对方问他下一站准备去哪个国家，舍严回复他已经回国。

“不饿。”

“那这里呢？”

大华望着大门：“施索呢，不是跟你们去搬家了吗？”

“阎王被我英俊的外表所折服。”

对方问他是否将长期留在国内。

舍严没开否认。

“是啊是啊，不外传的经验，叫声师父来听听。”施索踢踢舍严，“过去。”

菜炒过了，白忙一上午，于娜说：“说来你们也不信，这厨房我们是第一个使用者。”

于娜打量他，故作失望：“那你怎么还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看电视呢？”施索拎着包门，随问了句。

她刚才就在台里。被放了几天假，一回去就机房忙碌，她连跟老同事闲聊的时间都没有。

——没有。

舍严回复完最后五个字，阖上电脑盖，走到楼下客厅，等待。

“嗯。”

“今天是不是吓到了？”

康友宝饿了，挑起一片糊了的菜叶嘴里：“工作去了，我说来你们也不信，刚才我们几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啊呸——”他把烂菜叶吐了来。

不过也没什么心情闲聊，她今天产生了极其烈的自厌情绪，这情绪促使她机械地完成了任务，并且顺利回到公寓。

新闻准时播报，今天的条是台风过后的灾后重建情况，接下来重播报景园小区楼房坍塌一事。

“其他媒很快会过来，让台里再调人过来跟，”施索果断，“伤者那边现在是独家。”

舍严移到单人位，长沙发留给施索躺。施索舒展开，看了电视机，是新闻频。

——我留在黎州。

——是。

——上海、北京，两边你都可以选。

“吃了。”

施索房间没钥匙不去，她的东西暂时被搬到客厅，康友宝躺椅里享受，舍严回房继续完成先前的工作。

十多的时候，舍严听见大门嘀嗒的开启声。

公寓里一群待业青年，每天不是外卖就是泡面，厨房崭新，连锅铲都找不到一个，还是于娜和大华特意去买回一锅。

施索扭动脖，又了几下：“我今天也没顾上你，你直接跟康友宝回来了？”

施索问舍严这一天都了些什么，舍严说：“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