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听不清他们为什么笑，看不清他们为什么而肆意张扬。

晚上的时候，凌燃如约过来接他了。

其实他本来就没想怎么样，没有这个心力去折腾，他只想给班主任一个教训。

旁边的青年一愣，鼓起掌来，“好！好！”

莫泽当着他们的面删掉录音，就对校长说，“我可以走了吗？”

他发现疼痛和耻辱填满了心脏的空时，就不会再轻飘飘的了，直接摔落在地上，“啪”的碎掉。

这一切终将会结束。

莫泽里意味不明的笑意。

莫泽收拾完后平静离开了教室，如果是以前听到同学对他的评价改观，他估计会很开心，现在心已经没有觉了。正如老师对他谩骂，同学对他的夸奖，这个世界的人怎么看他已经不重要了。

“才发现他真的帅气的啊。”

攀在悬崖上的血迹斑斑的手，已经力竭放开了。

今天开的是一辆宾利，车上只有他一个人，楼两侧冷白的灯光扫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是啊。”

估计她从事教师职业这么多年，以她目中无人的格，还没试过这么低声下气跟一个学生歉吧。

莫泽有些恍惚，拉开车门坐去。

“这件事情真解气……早看她不顺了。”

目眩的被人一把抱住了醉酒倒的，冰凉的手伸他的衣服内不断的挲，耳边响起了顽劣的嬉笑声。

原本也没有人想阻止。

他同意得太轻松，校长还怕他什么幺蛾，再三确认才放他走的。

越抵越是靠近，放纵自己的心去迎接这恐惧，将自己迫到无可逃的境地。

灯红酒绿的世界里，冗杂的人和事纷纷扰扰了视线。

还是笑。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莫泽都没有什么清净的时候。

如同那一晚的让莫泽全的血开始上涌，寒意蹿孔，可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抬脸去迎合那满是酒气的。

莫泽不知自己会被带到哪里。

不是否自真心，不是因为什么原因，有这么多人替她说话，真是让他羡慕。

在场的人一愣。

下了车是一群或陌生或熟悉的面孔。

辛辣的冲在里，落到胃轰隆隆的，脸上挂着残酒，莫泽有些狼狈笑了，接过那人准备放下的酒瓶仰往嘴里去。

这彻底摔碎的觉真好，好像如愿以偿的报复这个世界，这样就好像人生终于赢了一次。

没有人能阻止他的坠落。

车缓缓发动，开向了前方的车龙，越过了繁华如梦的万家灯火，通往那不知的路尽。

他原本也不想逃。

有别的老师给他打电话，有同学给他发信息劝说，校长也联系他了，让他不要把这件事告发到教育局去，私下解决就行了，他会好好批评老师的，也会给他相应的补偿。

“听说你不喜喝酒？”有人着他了一大酒，发恶劣的笑声。

他开始觉得期待了。

指节缓缓放松，血回，又变回淡淡的颜，莫泽勾了勾嘴角。

几个女生在后面看着他窃窃私语。

今天最后一节课莫泽收拾东西准备离去。

“咕噜咕噜…”度数不低的一瓶洋酒直接被莫泽一气喝完，手中住的瓶晃了几下，“啪”的碎在地上。

现在她估计清醒了，知各找关系去和解，不然教育局一发，媒微博一发，他本来就是个烂名声也没怕的，她一个好教师的前程就毁了。

他现在只想让自己快活的事。

他也没吊着她，很快同意了和解。

以前他也是这样来接他，那时候以男朋友的份，上车时还怀着喜的心情，如今心像一片无波无澜的湖面。

也任由被自己带到哪里。

莫泽在办公室里见班主任完全没了那天的气焰嚣张，有些焉的低着，应该是被同事或者校长劝说了一遍，有些别扭的对他行歉。

想到那挥之不去的一晚，莫泽掌心又缓缓揪了心脏上的衣服，指尖泛白。

上飘着几片枯萎的落叶，有些无打采。